问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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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过去了……”他着爷们儿的妹妹安，也是在跟自个说，“我现在不是有你了嘛，爷们儿，你疼我，好好对我。”

“我确实很生气。”爷们儿把他的手指一松开，小心翼翼的包裹自己的手心。“我气我自个没早发现，也气这个世界怎么对你这么坏，把你的胆变得这么小，心藏得这么。我跟个二傻似的，还老是问你为什么不肯把心放踏实在我这。”

爷们儿重重应了一声，抬起捧住他脸一路从亲到睛，再从睛吻到嘴，一吻成瘾。“我一定好好对你，魏可，我疼你一辈。”他睛里的闪着光，柔柔笑着答应来。

他眨了几通红的睛，问他爷们儿，“你确定了，要我当你媳妇儿？”

“为什么不早说，你打算一直瞒着我到什么时候。”爷们儿的声音透着怒气，又使劲压着，让他更怕了，不知爷们儿什么时候就会一个爆起。泪啪嗒啪嗒落在上，爷们儿撇开说了一句，“不许哭，好好说明白了，还有什么瞒着我的？！”

“唉……”爷们儿重重叹了气，他的心也跟着搐了两。其实他想问爷们儿一句来着，爷们儿嫌不嫌弃他，会不会……可他还是没敢开，坦白的话已经用完了他的全勇气。

“可可啊，你爷们儿我心里难受，我……受不了你受这些委屈。我难受……”爷们儿把靠在他的上，蹲来一大坨的人依偎在他脚边，泪了他的膝盖。

“不行，我跟你说个事，跟……跟写这信的人有关，也和我有关。”他吐一气，把这些年自己的经历还有世通通说了底朝天，没一剩着，包括他差两次被人的事。爷们儿起先还是怜悯惜的神看着他，到后面脸越来越黑，整个脸沉来，像一个白脸冒着黑气的罗刹。他有怕，低着并着膝盖不说话，小拳攥得的乖巧地放在上。

他心里摇摇坠，面上还要撑着，自个了鼻，平稳了声线，“没…没有了，都说完了。我毕业了以后就没跟她联系过，她不知从哪晓得了我妈生病的事，托人给了我五万块钱，我那时候没法拒绝，确实缺钱就收了。没她给的钱，我妈可能熬不到手术那天。”

爷们儿皱着眉哭笑不得，“一大老爷们儿还能说假话不成？！怎么了，媳妇儿，受什么委屈了，咱不看这信了，成不？”

“可可，你是不是以为我生气了？”他又摇摇，爷们儿生气是应该的，这些事他不应该瞒着，可他害怕，害怕这只是一层泡泡保护着的好梦境，一句话就能给它戳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