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气，缓缓：“但你说我的所有一切，都是为了复仇，并不是那样的，我是为了复仇，也是为了你我的将来。”

莲真双注视着

莲真咬着，没有答话。

“你说我什么事都瞒着你，可是我又如何能开跟你说这些？你会是什么表，会是什么心？你又会如何看我？跟你说这些毫无益，只会增加你的担心痛苦，引起你我的矛盾。你说我一心一意只想着复仇，是！十几年来，我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复仇。宗训解除他的兵权时，我就恨不能他能杀了他以及霍淞和霍泽，可是昏君还是念着拥之功，又想着杀功臣会寒了人心，担心他的旧哗变，并没动他，甚至保留爵位，我也不可能去劝他对付自己的父亲兄弟。”冰目底一丝恨意，咬牙：“报仇的确不能让我快乐，不能让我的人生变得更好，可是不报仇，我日日夜夜都将活在过去的痛苦之中，我的灵魂永远也得不到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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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这远远不够，我应该陪你更多，我也想陪你更多，可是我还不能安枕无忧，所以，哪怕你在我前，甚至在我怀里，我也没法不去想着别的事，也许一直以来，我都忽略了你的受，对不起。”

冰：“为了对付我父亲，我跟霍凛结盟。我提我堂哥霍凌为右卫将军，并亲自教他，如何一步步取得我父亲更多的信任。我借宗谋拥新君之功，将他封于产富饶、地势险峻的蜀州，以牵制我父亲，并命他暗中练兵。我在我父亲回京的必经之路上，到安线，布置人手，他一向只盯着州牧、郡守之类的位，我注意的却是那些不起，关键时刻却又能起到作用的位置，选的都是毫不张扬、却又极为可靠的人，五六年来，我在这件事上费尽了心血。”

她虽像说着家常似的，娓娓来，莲真仍能听其中的惊心动魄，彻骨的寒意一阵一阵涌上心，回忆往昔，跟她在一起时，心里柔意，只当她心中亦然，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你说我心狠手辣，一都没有错，煦儿死了，宗谋死了，在我跟我父亲的较量中，千千万万的人死了。但你不知的是，死在我手上的人，其实远不止这些。我不但要为打败我父亲着一切准备，在这个过程中，我还借他们的手，去清除那些有威胁的、忠心于燕朝的臣，为霍凛将来登上皇位提前铺平路。我将弹劾我父亲的名单给我堂哥霍凌，让他向我父亲告密，这样既能增加他对霍凌的信任，又可以借他的手杀掉我想杀的人。我故意任命霍淞为刑尚书，为的就是给他铲除异己以方便，我父亲回京之后，我更是对他们所有的行为睁一只闭一只，只是不断给他们加官爵。他们杀掉的大多数人，其实都是我想杀的人，他们今日不杀，我和霍凛他日还是要亲自动手，至于我想保护的，我会想办法保护起来，不能保护的，那是他们自己也不够聪明，死了也就罢了。所有的事，都起到了一箭双雕甚至一箭数雕的作用。当然，死掉的那些人，甚至被灭门的那些人，他们都是燕朝的忠臣，也都是能臣，可是对于我来说，能为我所用的才是能臣，只忠于我的那才叫忠臣。”冰：“在我成为太后的第一天，我就心布了这么一个大的棋局，我照我的计划，一步步推动所有的棋，我必须最后的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