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走到她边，伸手抚摸她的秀发，柔声：“从今而后，我们都是真正的自由了，你想过的生活，都能变为现实，我会陪伴在你左右，从早到晚—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冰心里一震，：“你。。。。。。”随即闭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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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得的确很冤，也的确很惨，你一心要为她报仇，绝没有人会说你不应该。”莲真的开始轻轻发抖，沙哑着嗓：“可是她的命是命，其他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为什么要伤及累及那么多无辜的人？你甚至连襁褓中的婴儿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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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真珠泪莹然：“我以为你仅仅只是想报仇，没想到你联合你弟弟，竟然还要夺了煦儿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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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多事，都不为着自己快不快活，只为着自己想不想。”她说着她从前说过的话，凄然：“你想的，无非是报仇，无非是杀人，自然没有快乐可言，这就是你人生的唯一目的，这就是你生命的全意义，是不是？” 她抖得更厉害，中终于泪来：“你一心一意只想着这件事，你有没有替其他人想过？有没有想过你自己？是不是要拿天人都替她陪葬了，你才会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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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不愿意正面回答，淡淡的：“那是他的事。”

“新帝登基，我们这些人自然很快要搬皇。”莲真缓缓的：“我不放心煦儿，想搬去他那里照顾他。”

“夺他的天？他家的天当初是怎么来的？不也是从别人家手里抢的吗？天无谓正统，者居之，弱者失之，自古以来不都如此吗？！”冰忍无可忍，言反驳，但见她心伤魂失的样，又不禁心疼，想了想，语气和来：“莲真，你以为我带你去朝门，只是为了哄你开心吗？你为什么就不能明白，很多时候，本就没有什么对错，没有什么好坏，唯有输和赢两字。”

“不。”冰一怔，语气不容置疑：“我去哪儿，你就去哪儿，你只能跟我呆在一起。”

要怎么跟你说这件事。”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锋利的刀刃，慢慢划过她的心脏，冰一言不发，可是神却渐渐变得沉。

冰抿着嘴，忍耐良久，：“我不想跟你讨论这件事。”

“所以你就什么也不说？”她脸苍白如冷月，声音轻得像是呓语：“为什么？”

莲真像是没听到她的话，木然：“煦儿现在在哪里？”

“为什么？”莲真仍是轻声重复，目光终于移到她的脸上：“你不是已经为她报了仇了吗？”

冰：“你不是一直都希望我能放权力，跟你好好过日么？如今我总是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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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神微微一僵，语气从容如常：“他被降为鲁王，已经搬鲁王府了。”

莲真抬起，睛盯着她：“也好，个闲散王爷，安享一世荣华富贵，那也不错，对不对？”她知自汉魏之后，禅让之君无一善终，心中已为宗煦忧心恐惧，故有此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