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父亲，而不提爵位或职务。不过她虽如此说，霍牧仍是执意依规矩行了礼，起时见书案上放着一幅字，墨迹未，便仔细瞧了一瞧，赞叹：“太后的字雍容遒劲，愈发见笔力了。”

“我非一般弱女，但也只是女而已，我没有雄心，也厌恶权谋和杀戮。”冰声音隐隐透着一丝倦怠，停了一会儿，继续：“可是，我一直不由己，陷在我所厌恶的这样的漩涡当中，因为我是你的女儿，因为我的命运，跟家族的兴衰相连。”

霍牧注视了她半晌，：“当然。”

“柴彪不仅是外卫统领，他还是皇上的太傅之一，皇上素来信他，赏赐御用件，那是常有的事。”冰神泰然，慢条斯理的：“另外，他称病不朝，并非假装，而是真正病了，第二天我曾派太医去他府中看过他，父亲若不信，药方记录都还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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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恍若未见，自己低喝了一茶，缓缓：“我今日请父亲来，是想跟父亲商议一柴彪的事。”顿了一顿，看着他：“柴统领是三朝老臣，备受世宗皇帝和先帝倚重，这些年领京师戍卫，颇有功绩，就算有些过错，我认为宜从轻置。”

霍牧看上去心甚佳，笑着闲聊了几句，又替家中诸人问了安，方斜着坐。因天气暑，侍陆续送上新鲜瓜果及各样饮品，他早渴，端起一盏桂酸梅汤，却不知怎么的，只在边一沾，又轻轻放了。

“你贵为

“父亲过奖了，不过是平日里无聊，写着消遣罢了。”

霍牧静静的看着她，心底却不太平静，面前这着黄袍，端庄优雅的女，是他的嫡女，他的亲生骨，他曾将她环抱于怀中，也曾带她驰骋于猎场，他们有过短暂的亲密，然而，他都已经快记不起那觉了。嫁皇家，让他们有了距离，也有了隔阂，年复一年，日积月累，这说不清不明的隔阂在加，变厚。。。。。。

霍牧默然，冰：“现在，我只想过平静安稳的生活。”

他们是父女，骨血相连，但他们是陌生的，如今，他们又都站在权力的巅峰，无形之中，又多了猜忌，戒备，趁这个机会，他也想彻底清楚她真正的立场，把她看得更真切一。

室突然安静，压抑的气氛渐渐弥散开来，让人有透不过气的沉重。霍牧神微沉，地盯着她，仿佛要穿她的心思：“太后的态度，臣可是有些看不懂了。”

冰不再拐弯抹角，面容变得有些肃然：“自父亲镇守西疆，很多人都说父亲蓄有异志，提醒我防患于未然，这一，想必父亲也有所耳闻。”

霍牧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柴彪僭用御用车，犯上谋反之心，昭然若揭。案已如此明朗，臣不明白，太后为什么还要维护于他？”

“没错，但别人的言语，我并不在乎，我在乎的是，太后是怎么想的？”

“父亲应该懂的。”冰笑了笑：“我与父亲久未相见，父亲回来之后，也未曾跟父亲好好聊聊，现在皇上不在这里，也没有其他人，我意与父亲说几句心里话，可好？”

“一直以来，太后都在维护自己父兄，维护自己的家族。”霍牧：“但我还是想听太后亲说来。”

沉寂了片刻之后，冰：“我是怎么想的？难父亲竟不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