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霍泽也是我亲弟弟，我岂有不为他着想的？只是兵要职，是万万不能儿戏的，我相信父亲知，也会赞同我。”冰脸上始终保持着温和的笑意，语调极为轻缓，仿佛家人间的随意闲谈：“这样吧，等次父亲再立军功，我会再封赏他一个侯爵，由霍泽承袭，你觉得如何？”

霍淞不意她搬霍牧的话来反驳自己，又将自己褒奖一顿，顿觉无话可说，抬起来。

天空一片昏黑，像无边的墨重重的涂抹在天际，风雨声声耳，更为这样的夜添了几分凄凉。几个太监抬着轿，小心翼翼的前行，女们打着伞，提着玻璃绣球灯，走在前后为他们照明。

事已至此，霍淞也不好再说，于是磕：“微臣先替父亲和二弟，叩谢太后恩典。”

莲真迎上他充满警告的神，激的微微了，便迈大门，贤在心里叹了气，随即在她后将门合上。

“嗐！”贤挥退众人，压低声音：“宸主，你听才一言，你这时去见太后，实是大不智之举，还是快快请回吧，太后素来厚待你及撷芳，以后相见大有机会。”

冰整个人顿然僵住，看着她的神，却瞬间锋锐，仿佛要穿肺腑，直灵魂。

“我梦见你有一个钟至的女，你不再理我了。”

莲真却似铁了心，咬着嘴，睛望着闭的殿门，对他的话充耳不闻，贤无法，急得在地上一跺脚，只得去回禀。顷刻，便再度来：“宸主，太后召你去呢。”

霍淞走后，冰畔的笑容一敛去，一双清眸变得沉森寒，贤来伺候，察言观，心里不由一哆嗦，为她换上一碗茶，垂首默立于书桌一侧。

冰：“什么噩梦？”

冰起踱了几步，从书架中一本书来，随手翻了几页，突然：“明儿起我要斋戒二十天，但不斋戒牌，不用大张旗鼓得人人皆知，你亲自去御膳房走一趟，让他们每日里准备素膳。”

贤偷瞧了瞧冰，也就跟着来，看见莲真，小声：“宸主，太后这会不得空儿，你改天再来罢。”

冰听得轻微的脚步声响，抬起来，便见莲真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浅碧的袍，发披肩，怯怯的站在那里，心里没来由的了几分，手中朱笔却未停：“如此夜，又着雨，你怎地过来了？”

“是。”

也是因此，他才能为大燕立功勋无数。当然，你和霍凌也是我的至亲，但你们跟霍泽不同，你们有才，稳重，能为国所用，也能让我放心，让你掌刑，让霍凌统领护卫营，是我思熟虑的结果。”

莲真听她语气温和，里浮起朦胧汽：“我本是睡了，可是了一个噩梦，又醒过来了。”

中帝后等人，斋戒本是常事，可是一般在大祀、中祀时方如此，且最多不过三五日，贤心中念转了几转，已隐隐约约猜到是怎么回事，极快的回：“是，才这就去办。”

到得崇德，宝贞掀起轿帘，莲真扶着她的手上了台阶。冰此时并未睡，正在阁的通炕上批阅奏章，听得汪又兴的禀奏，微微一怔：“这个时候？”跟着便：“我不想见人，叫她回去罢。”

莲真：“总，烦你去回禀太后，她不见我，我就在这里一直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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