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时，彼一时。”皇贵妃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有些无力，缓缓的：“你现在并非禁闭在哪座室之中，来了，一切要依照后的规矩来。”

她心极好, 语声轻快, 皇贵妃睛扫了一，桌上只摆了几样平日里自己吃的时蔬小菜，那粥却是以鲜荷叶、御田粳米、冰糖等熬成, 泽微碧, 清香扑鼻, 着那白玉碗煞是好看。

“若然如此，我宁愿永远不来。”

莲真眸里似有晶莹的泪珠在闪烁，嘴角却绷着，透着一丝倔，皇贵妃没有看她，眉尖微蹙：“我今日过来，便是想跟你好好谈谈，你如今重蒙圣，只要牢记小心谨慎四字，今后必无人能再难为你。况且你如此年轻，将来若是为皇上诞皇，前途无量。”顿了一顿，又：“至于我帮你之事，你不必放在心上，我既知那事是冤屈了你，焉能袖手旁观。但后乃天第一是非之地，你我之间若再像从前过从甚密，必招许多风波来，你是个明白人—今后私底还是少往来罢。”

话犹未完，莲真已站起来，皇贵妃只觉一只温腻的小手轻轻盖住了自己的嘴，竟然再吐不一个字来。

她语气冷淡，慢慢说来，莲真恍若不闻，那脸却渐渐变得苍白，皇贵妃听她半日没响动，忍不住抬起，见她泪盈于睫，神凄婉，心里仿似被什么狠狠揪了一，却伸手端过那翠玉盖碗来，低喝茶。

“冰，我不到。”莲真呆坐半晌，终于开：“我每日里都在想你，每日里都想见你，你不能跟我说这样的话。”

懒于, 只给你准备了粥。”

她声音极轻极轻，似是在倾诉，亦似在哀求，叫人不忍卒闻，皇贵妃倏然变：“你知你自己在说什。。。。。。”

她抓住她肩上的衣裳：“冰，你不能。。。不能跟我说这样的话。”

“为什么？我从前也是这样叫你。”

莲真嘴角笑容微凝，旋即恢复如常：“这粥是我熬的，可好喝么？”

皇贵妃手中银匙微微一顿：“你以后不可如此叫我。”

她的手仍停在她的上，一熟悉不过的淡淡的清香，温柔的将她包裹起来，沁人肺腑，她如坐云端，藏在心底的记忆却再度鲜活起来。

“滴答，滴答。。。。。。”晶缸里的冰块在渐渐化，那细微的轻响在安静的殿清晰可闻，衬得四周更觉静谧。

“多谢你费心。”皇贵妃拿起羹匙拨了拨，轻轻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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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挥了挥手，让兰去，自己却推开了房门，少女面向床躺着，仿佛不知有人来，她笑着上去陪不是：“好了好了，别闹别扭了，我说错话了，我向你陪不是。”伸手扳过她肩，却见她满面泪痕，又是吃惊，又是心疼，连忙将她抱怀中：“婉儿，你怎么哭了。”

皇贵妃一怔，却没有作声，莲真双手托着香腮，看着她喝粥，心里却有一说不的满足，半晌，轻轻唤：“冰。”

“表小把自己在里面，这半日还没来呢。”

夏日的午后无比安静，兰靠着门槛一一打瞌睡，见了她惊得瞪大了睛，她忙把手放在边，轻轻嘘了一声：“表小呢？”

“我那是说着玩的。”她急之不择言：“我以后要是再提什么嫁人的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