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放玉杯，看着她：“你是将门之女，不同于一般妃。”

：“冰，朕想把煦儿与你抚养，你觉得如何？”

皇帝静静的望着她，半晌，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声音奇的柔和：“朕不怪你，坐吧。”

酒菜很快摆了上来，清泉小厨房的人知皇帝的味，第一菜便是人羹，以的玻璃皿盛着端上来，此菜是选取猪项上的，以人心蒸制而成，味无比鲜。第二菜是烤鹅掌，此菜的法是选一只鹅，将一陶盂，放油，用果木烧沸；然后，将鹅足放沸油之中——鹅悲痛绝，哀鸣不已，把鹅放回池中，任其跃；再捉来将鹅双足放油锅，反复三次，鹅掌就会厚达一寸，厚甘，滋味无穷。第三菜则是鹿血。其余果菜虽多不胜数，此三样却素为皇帝钟，尤以之佐酒。

皇贵妃：“请皇上恕罪。”

“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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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贵妃亲自捧过金壶，为他斟满一杯寒潭香，自己也少饮些许作陪。但皇帝神总不似往常喜，酒过三巡，皇帝已有些微醉，突然：“冰，前方传来奏报，吐谷浑偷袭我朝边境，连夺我四座城池，如今凉州危急，你可有什么看法？”

皇帝的看着她，沉默许久，才开：“冰，在这里，只有你一个人敢这么跟朕说话。”

皇贵妃低声：“无论有孩与否，臣妾心里唯一视作倚靠的只有皇上。”

“好吧，朕不为难你。”皇帝酒酣耳，端过早已备好的醒酒汤喝了两，又：“只是，朕上就要派将军征凉州，你父亲曾经手握百万雄兵，威震边陲小国，被誉为军中战神，你不推荐他征，替朕分忧吗？”

皇贵妃微微一笑：“后不得政，这是祖训，皇上怎么问起臣妾来了？”

皇贵妃：“臣妾见识浅薄，实在不敢妄议朝政。”

皇贵妃离开座位站起来，低眉垂，轻声：“臣妾谢皇上眷顾和信任，只是。。。”

“皇后多年来膝无所，前些日求了朕，想抚养煦儿，朕没答应，可是你却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拒绝了朕。”皇帝轻轻叹了气，：“虽然你还年轻，以后还可以生自己的孩，可是，你不想将来多个倚靠吗？不想为自己作万全的准备吗？”

“皇上，我父亲业已老迈，不堪领兵挂帅远征西疆，臣妾只愿他能够享享清福，安度晚年。朝中良将甚多，且正当盛年，必定能为君父分忧。还请皇上顾念臣妾的一私心。”

皇帝注视着她，神不见底，却见她低眉顺，神诚恳，似是字字句句皆发自肺腑。半晌，皇帝嘴角一丝微笑：“冰，你的一片孝心，朕自是要成全的，你放心，朕不派他去就是。”

皇贵妃抬起来，坦然：“只是臣妾天不喜小孩，只怕要辜负皇上的一片意了。”

用了酒膳，再坐着喝了一会儿茶，皇帝即起回，皇贵妃亲自送了他去，待得他影远去，她脸上的笑容立时隐去，回至寝，只觉思绪如，心中竟有千百个念翻，随手拿了一卷佛经，看了好几遍，心里方渐渐平静来，于是执笔在手，想如平日一般将心经抄一遍，疏桐却正好回来了，走至那张紫檀书案前，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回主，主赏的东西，婢都送至绿绮了，莲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