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还是没回应，李晏彬就拎着两袋垃圾楼，丢到楼的垃圾桶。正好看见一辆救护车呼啸而过，他想着反正现在回不去，就小跑几步到小区门看了看，那辆救护车在不远停着，旁边是已经哭成泪人的伍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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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晏彬把家里收拾了，去敲卧室门，周唐本不理他，他就去看书，题，画画，到中午时又去饭，饭完了去敲门，周唐还是不理他，他在外面哄：“哥，你饿不饿？饭好了，来吃饭好不好？”仍没得到回应。

周唐看了他一，还是气到不行，甩开手，将卧室门甩上，“嘭”的一声，吓得李晏彬缩了缩脖。

周唐一直对他很好，很好很好，李晏彬从没遇到对他这么好的人，但是，就是因为对他好，他就觉得不应该恬不知耻地再跟周唐要钱。

从小到大，他不知缺钱的滋味，刚国两年，朱月月完全断了他的经济，一分钱都不给，他依然不缺钱

他重新回了书房，电脑是关着的，桌上摊着习题，铅笔放在中间，书桌的屉开了条，一叠票据，他犹豫了还是打开了。

周唐抹了把脸，将东西都放回去，关上屉，坐在椅上发了会儿呆。

半小时过去了，一小时过去了，周唐坐不住了，给李晏彬打电话，结果手机铃声在书房响起，周唐去拿起手机时，一瞬间有慌，看着满桌的书和电脑，去客房看了猫还在，去衣帽间看李晏彬的衣服还在，那张才缓来。

一想到这些，他就烦躁得不行，脾气就大了起来，可自己好歹比那破小孩要年几岁，这样反而显得很不成熟。

以前，周唐的活动范围基本固定在卧室和球室，李晏彬来了之后才有所扩散，书房给了李晏彬用后，周唐也很少来，更是从来没翻过李晏彬的东西，李晏彬的手机电脑密码他也不知，他不是那会窥探别人隐私的人，只不过现在，他好奇起来。

他打开门，李晏彬不在，他看着空掉的垃圾桶，坐在饭桌前等人回来。

李晏彬知他生气了，跑过去拉住他的手，恳求：“哥，你别生我的气。”

那是一叠欠条，有正规格式的，也有随便写的，借款人有两个，一个是李晏彬，一个是林丽珍。

在同一个地方，他又看到了买墓地的票据，还有一张养老院的收据，一了五年的钱，还是南苏郊外比较好的养老院，这笔账算来，李晏彬上恐怕不剩什么钱了，他还想着去留学，难怪想去打工。

既然不是走掉了，为什么还不回来？

周唐大概算了，加起来，得有将近八十万，厚厚的一摞。

李晏彬签的借据，时间跨越七年之久，最早的一张落款时间，周唐算了算，应该是李晏彬刚上一的时候。而林丽珍签的更早，金额也很大，多数是五万起，还有十多万的。被借款人很多，也有一个人好几张欠条，金额从几百、几千到几万十几万不等。

其实李晏彬敲门时周唐就在门板后面听着，他知自己跟李晏彬的关系说白了就是包养，拿钱买来的，但谁都不提，乎乎地过日，还能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错觉，一旦摊开来，就跟他之前的经历没多少区别，无非是一个在酒店，一个在家里，而到最后，那个人总要离他而去，他永远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他不死心又敲了敲门，“你不想看到我的话，我楼倒垃圾，在外面待会儿，等你吃完了我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