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

「小。」小崇越过表弟旁坐在阿宇的床上，握着在阿宇的假，极缓慢地前後着，油「唧、唧」的声音很明显。他另一只手打开自己手机，然後把屏幕转向表弟，里面是阿宇受尽各调教的照片跟视像，最糟糕的是，每一帧都清楚地拍到他的脸。「你想我把这些东西放上网吗？」

小崇了他的脸泪一，把手指去。「好呀，我去。」表弟不解地以为他真的放过自己，却看不到那只手其实正在把自己的打，小崇毫不犹豫地上去这个中学校草的男之中。

「这小会听话吗？」小崇打量着表弟。

「你给我一次，我就不把这些东西放上网。」

房门外，清楚听到几碰撞声，还有阿宇的吼叫声，接来，是男生不断挣扎反抗的声音，然後，声音慢慢静来，变成只有小崇断续的话语、少年的哭声、跟阿宇嘶哑的声音。

阿宇看到的，是表弟那像石一样、了很多的男，他因为被男人暴却不自控地有兴奋反应的、那本来以为只会被女碰到的，现在正因为别的男人暴自己而兴奋着，而且被自己

接来的，阿宇多希望自己没有看到，只是，每当自己闭上，泪就来，睁开想看表弟怎麽样，却看到那彷如恶梦的不同画面。

阿宇看着小崇抓住表弟的发再次猛力地往衣橱撞了几，然後趁表弟眩的时候暴地扯他的校服，阿宇看到钮扣飞脱来的一刻，表弟那苦练自由式锻链来的挣扎着想踢开同样是泳队的小崇。

「不……不要……」恐惧的觉像爪一样住他的心脏，阿宇也歇斯底里地像在吼「你别碰他，他还只是个孩」，可惜的是，彷佛没有人听到。

「喂。」小崇边边说。「张开。」

小崇骑在表弟上亲摸，吻的时候遭到表弟反抗，於是掴了他好几耳光，咀移到那应该没被任何人碰过的时，表弟很明显抖了一，他发力想推开，但可能因为被打了太多，使不上力气。

「嘿嘿……不要吗？我早想到你会拒绝，我听到你拒绝我，我好兴奋喔……」小崇兴奋得本来已经有半的上又全了起来，还用力抖了一两。「那我你好了。」

小崇坐在床尾，表弟背向他，即使被着，表弟的双仍然夹着，双手往前撑着，既挡着自己的，也支撑着。阿宇明白，他明白这个表弟有多崇拜自己，即使这只是小孩对男人的崇拜，他知表弟绝对不会想被自己崇拜的人看到这一幕，他也绝对不会想看到自己崇拜的人这麽窝；只是，表弟从小最崇拜的人，现在正张开被假着的，向着被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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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崇打量着前这个跟自己差不多、看起来乾乾净净的中学生。「比照片看起来更帅气，果然是亲戚。」他边说边搂住的腰，而那也依偎着他，二人亲密得像侣一样。

「不要！」表弟想也没想就冲而。「你……你到底想怎样？」他刚才听到说把自己骗上来，其实也猜到个大概，他希望自己是错的。

「我听话把他骗上来了，那麽，那二十万你记得转给我喔？」向着小崇嘟着撒，整对房挤压在小崇线条分明的弹肌上。

阿宇睁睁看着小崇把一堆油挤表弟的，像档贩抓起只一样抓起表弟的一只，当他两只手指去表弟那未经人事的门时，阿宇看到表弟终於崩溃哭了来。

你们想怎样！」与其说表弟在虚张声势，不如说他手足无措的恐惧绪本表无违，虽然外表得差不多像一个天立地的男人，灵魂却仍然是一个青少年。

满脸泪的表弟摇了摇，挣扎着，小崇双手捉住他的腰，非常用力快速了百来，表弟曲着咬牙关不让自己半声，但撑着的手明显地渐渐乏力，小崇上於是小崇双手伸前抓住他两边膝盖往外掰。

「不听话的话，你会有方法对付他吧？」笑了笑，离开阿宇的睡房。「慢慢玩吧。」房门被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