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颜的眸亮了一，似乎顺着丁酉的话设想了一番，可转瞬泪却溢了来，饱满的泪滴顺着角划过脸庞。

齐颜依言照办，又吐一大摊血，脸上的赤红逐渐消退，但苍白的脸似乎也被这记猛药给冲淡，显了难得的红。

丁酉转绕过屏风，将洗漱架上的铜盆拿了来，搬了圆凳坐到床边，将铜盆到齐颜的怀中：“抱着。”

丁酉倒了一杯清递给齐颜：“漱漱，这东西残留在嘴里可不行。”

齐颜：“……走到今天这一步，是男是女，是人是鬼，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只是我毕竟着皇夫的份，恢复女征怕是会给陛惹麻烦的。”

丁酉没告诉谷若兰这粒药才是真正的秘方，是丁酉读遍无名谷中的书籍，据前朝公主的手札研制来的，其功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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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苍白的脸颊变得赤红，死死地抱着铜盆，颤抖着，过了大概半炷香的功夫，突然猛地了一气，向后一仰趴趴地靠在了床。

说完不再谷若兰，端着药碗来到了正殿：“吃药了。”

齐颜笑了笑，那笑容颇为自嘲，低声：“你不会明白的。说来你也不会信的，若是我说……我从未真正有过伤害她的心思，你可信？”

话还没等说完，齐颜的脸上涌现了古怪的神，呕了几声后抱着铜盆“哇”地一声吐了来。

丁酉：“齐颜，难你没想过离开吗？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有办法治好你的病，让你有机会享受常人之寿，你有没有想过换一活法？离开这个让你伤心，尔虞我诈的地方，四走走看看，过一次属于你自己的人生？”

丁酉从怀中掏了一个瓷瓶，倒了一颗朱红的丹药来：“诺，吃去。”

齐颜：“算了，凭我的状况怕是也撑不到解毒的那一日了，由你折腾吧。”

丁酉：“不错不错，这么快就奏效了，有的救。”

齐颜拍了拍：“你给我服的是什么药？”

丁酉：“怎么？你难想一辈以男份示人？”

齐颜瞬间瞪大的双，惊愕地看了丁酉半晌……

丁酉：“你……你舍不得她？”

丁酉：“解药，同样也是缓解你症的药，我在主人的手札里发现了你服的□□，潜心研制了五年方得解药，不过要想彻底解毒还需要些时日，你可记得你服用这药有多少个年了？”

丁酉：“我信，凭你的心智手腕，若有歹心她早就死了，又怎么能登上帝位？”

丁酉：“那就还需要九个月，每月服用一次解药，九个月后克制你女特征的毒就会彻底解了。”

齐颜也不问，试了试温度便一饮而尽，丁酉看着齐颜木偶般的动作心里不是滋味。

丁酉：“她如此对你，你还为她着想？难就没想过离开么？”

齐颜：“这是……”

齐颜：“自十三岁开始，至今已有十七年了。”

齐颜：“是。”

齐颜却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燃烧，特别是从胃到咙，痛极了。

丁酉的目光扫过齐颜平坦的：“到时候……你就能慢慢恢复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