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静女看完刑主簿写的供词，又打开圣旨确认：的确是父皇的笔迹，传国玉玺印也是真的。

胶州城，自阿古拉走后音回到城中便喝了个酩酊大醉，好不容易酒醒了看到守在床边的金兀术，音颇恍惚了一会儿，他坐了起来对金兀术说：“你父亲……既然还活着，这场仇我们就不报了吧。”

齐颜已经告知音金兀术和齐玉萧其实都是小蝶的孩，但草原并不像渭国那般教条，金兀术依旧是撑犁汗王的合法继承人。

“女帝不查，害我主蒙冤，死生不明，苍天无呐！”

音：“你父亲回去了……从今以后你就真的是撑犁的汗王了。现在你年纪太小，万事还不得主，等你到了十三岁，成了年娶了亲，再决定吧。攻打南渭的事，先记上。”

回答音的，只有他自己发的一声叹息。

……

……

钱通告御状的事当天就传遍了京城，而且还以极快的速度向京畿地带蔓延着。

音现在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将金兀术拉扯大，怀中这个孩是撑犁唯一的希望了……

战场毕竟凶险，若是自己战死了，今后谁来保护金兀术呢？而且……

了这么大的事，刑主簿丝毫不敢耽搁，一边了文书着各州府府衙帮忙寻找钱通，另一边则带着先皇遗旨还有钱通撒向百姓的那些过的文书，又亲手写了一封证词，了。

金兀术：“音叔叔，我父亲呢？”

刑主簿的级别不够，无法直接面圣，好在他手中有南让的圣旨，一层层报上去后，最后由六仅存的一位官——兵尚书秦德，接了奏折，转女帝。

……

音的怀中抱着金兀术，凛冽的寒风刮的人脸生疼，音忍不住想：若是自己再见到阿古拉会如何？真的会斩她的吗？

至于其他的文书本就不用看，南静女早就怀疑齐颜就是四方钱庄背后的东家了，四方钱庄前前后后一共给朝廷了多少银，南静女清清楚楚。

断指阵阵作痛，音的脑海中一会儿闪过与阿古拉年少时的时光，一会儿闪过自己遭到渭国人折磨摧残的过往，音本想将真相也告诉金兀术，但对上孩那双琥珀眸时，心却了。

“小人钱通，替先主北安侯齐颜，齐缘君，状告当朝女帝，南蓁蓁！”

京城。

算了，不如暂且退兵，也算是自己能为阿古拉的最后一件事了。

公羊槐亲自送了齐颜近五十里，在车上公羊槐将家书中传达的事告诉了齐颜，嘱咐齐颜说：朝廷变天了，你回去之后千万要小心。

当天夜里，音带着一万撑犁勇士，趁着雪夜离开了胶州城，向草原发。

次日，公羊槐便拨了一队侍卫，护送齐颜和谷若兰回京。

御案上平铺着圣旨并列放着刑主簿代写的供词，因为当时有不少百姓也在场，尚书不敢化供词，事闹得这么大，陛随时可能传唤证人，到时候自己反而会落一个欺君的罪名，所以刑主簿将钱通堂上之言，一字不差地写在了供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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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若兰抬起袖了泪，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