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槐：“臣不敢。”

南静女叹了一声：“朕也收到了，可御史团主事一职空悬，纵有良计又有何用？”

我……不敢用安达和草原人的存亡，博一份摇摇坠的。

难，这样充满了仇恨，语伤人的样，才是真正的乞颜·阿古拉——被渭国颠覆了的，草原的王。

却没想到：有些仇恨是不可磨灭的……”

南静女：“从前也就罢了，如今恐怕不行，你再其他人选吧。”

南静女万没想到齐颜会是这样的，仿佛自己从前认识的她只是一张面，如今她“大仇得报”便不需要再演去了。

对不起，陛。

南静女随手扯过黄绸盖在桌面上：“宣。”

南静女再一次哭着回了御书房，已经是第二次了，品尝着寒风刮脸的滋味。

公羊槐：“为何不行？难陛也觉得后不得参政，认为缘君如今是皇夫了，不易再抛面？陛一代明君，怎会拘泥于如此陋俗？”

公羊槐来到御案前，跪地叩：“臣有一事启奏陛。”

“啪嗒”，一滴饱满的搭在齐颜的血清晰的手背上，崩裂开来。

随着奏折一封一封批复，时间也一一滴过去，冬日里天黑得早，暮四合时，侍禀报说：太尉公羊槐求见。

南静女审视着公羊槐，突然笑了起来：“公羊槐，你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演戏给朕看呢？”

比脸颊更痛的，是心。

南静女想关起门来好好哭一场，自从登上这女帝之位，她有好几次压抑得想大哭，想到自己的份生生地忍住了。

南静女：“旁人也就罢了，朕就不信你会不知这条计策自何人之手？”

南静女这才放御笔，甩了甩发酸了手腕，心里仍是空落落的痛，好在忙碌起来可以暂时放执念。

公羊槐讪笑一声，倒也不再打哑谜了：“陛，臣以为这件事非大不可。”言语间不见一丝拘谨惶恐，可见君臣之间的关系是不错的。

即便心痛之未减半分，却一滴泪都挤不来了。

自己已经不再是公主了，不能再轻易示弱，即便自己依旧可以在齐颜面前暴弱，甚至撒撒，但是一想到她的不能受刺激，又何必给她添负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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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颜的心一，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来。

只是……你已不再是蓁蓁公主，而是女帝南蓁蓁。

南静女迈着沉重的步走到御案后，翻开一封奏折看了起来。

侍：“宣公羊槐，觐见。”

南静女独自了御书房，本以为落上门以后自己会哭来，可当她看到御案上那些堆积如山的奏折时，泪莫名消失了，一滴也不见。

公羊槐正：“陛，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与其苦于无人可用，不如请献计者来，此人既然能想此等奇谋，相信能力定不会差。”

公羊槐：“今日午后，兵收到淮南急奏，十日前叛军又攻一城，算上之前失落的，已有五座城池沦落叛军之手。”

南静女：“讲。”

南静女默然离去，再无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