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个儿……”

年幼懵懂的我，只想着母亲喜便好，也跟着盼望弟弟的到来,直到多年后再回首，我才明白……母亲的目光里是疼和愧疚，她所期盼的也不单单是一个真正的儿，而是能早日让我恢复女儿家的份。

南静女的泪停住了，脸颊上还留着两未的泪渍，她的目光有些涣散，瞳仁的焦距也不知停在何，除了呼的起伏再无动静，僵的像一尊雕像。

齐颜：“我八岁那年，父汗已经是草原各公认的汗王，撑犁从前的死对图被父汗率军驱赶到了洛川河畔，几个月后草原一年一度的盛典大会上，图汗王纳古斯·额日和带着草原明珠吉雅公主来到了撑犁，为了缓解两族的关系，额日和乞求父汗与图联姻。在草原各路汗王中除了父汗其余的都是瞧不起南人的，我虽系半南渭血脉，却因为天生能与儿沟通在草原上尚几分声望。额日和希望把她最小的女儿留在撑犁为质，养到十三岁再与我完婚。只因为我是女……父汗拒绝了额日和的请求，两族勇士险些当场动手。后来在我亡的那几年，护送我的勇士叔叔告诉我：父汗当众拒绝图汗王的献女求和，等同宣战。额日和知图不是撑犁的对手，才勾结了渭国，在同年的冬天……撑犁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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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日，齐颜坐在仇人之女的对面，再无保留地扒开了这些伤，心在钝痛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脱。

齐颜的声音很轻，着极标准的渭国官话，用珠圆玉的声音，平静地讲述着最伤心的往事。

她本以为自己这一生都不会有机会再与人细细言说过往，这些往事随着时间一腐烂在她的心底，无法愈合、不会消失，一碰便会血。

齐颜呼了中的浊气，继续说：“在我三岁那年，撑犁王族的第二个孩在万众期待中降生了，虽然并未能如母亲所愿，可我的喜悦直到八岁从没断过，小时候我每次和安达还有同龄的孩们去玩儿之前，母亲都会把我拉一旁叮嘱我：‘不许脱衣服，不许和男孩有接，不许河洗澡，更不许在王帐之外的地方小解……’所以我虽然有一位胜似亲兄弟的安达，心里却并不快活。同族的男孩们也都不喜我，我的疏离让他们觉得我自持王份，为此安达陪着我受了不少委屈。妹妹的生让这一切都不同了，我看着小粉团般的妹妹，她就像天神赐给我的礼……我发誓，要一辈保护她。和我想的一样，妹妹第一个会叫的人是‘哥哥’从她会走路开始就终日黏在我的后，就算是跌倒了……也不会哭。每天我与同族的男孩们放回营，第一个迎接我的人也是妹妹。八岁那年我与某位辅政老家，比我大七岁的男孩因为一匹狼的归属发生了冲突，我和安达被他们在地上揍，其他男孩都在看闹，只有我那年仅五岁的妹妹，捡了一块石砸破了那个男孩的……”

齐颜支着桌面，两个手掌住了太，手指到梳的一丝不苟的发丝里，痛苦地说：“若我是货真价实的王……额日和也不会引南兵境，撑犁，唯可……整个草原也不会灭亡！我没能劝回

……

齐颜的表怅然而柔，低声：“明明是应该由我来保护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