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

他继续往前走，几乎三五米就埋着一尸骨。这里没有一绿和生机，连骆驼草都难以生，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沙漠和死亡。他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到了一块不大不小的石，他绕到石背面，发现有一只小小的森蚺在睡觉。

它蜷缩在石洒的影底，上的伤已经化了脓，几篇鳞片外翻，只是有一些微弱的呼。路西泽维尔的心一沉，他到了揪心的疼痛。这里甚至没有一，没有一植。

他的小蛇每天必须在这地方寻找腐才能活去。白鸽落在了石上，路西泽维尔把轻轻浇在石。

也许是过度的心疼，也许是对人的信任，在路西泽维尔注意到忽然睁开双的森蚺时已经晚了。小蛇的尖牙划破了白鸽的翅膀，白的影惨叫一声飞向天空，路西泽维尔赶忙后退，白鸽的血滴在沙漠上，之后消失。

路西泽维尔收回白鸽，看着森蚺又缩回了石闭上睛。他离开了。

建立神屏障是一个漫的过程，他需要几天甚至半个月的时间。不过，他可以等，他也会等去。

第二天路西泽维尔醒来的时候，安德里已经不见了。

小屋里散发着靡的味——来自他们昨晚的放纵。卫生间里的龙已经不了什么了，不过旁边放着一盆清，路西泽维尔知资源在贫民窟的重要，所以他还是只取了一把稍微拭了一，让自己不会那么粘腻。

收拾妥当后他想开门，却发现门被锁住了。他用了几力气都没有打开。

这小鬼……

路西泽维尔皱起眉，却发现地上有什么东西——两块还算净的面包和一张纸，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不要离开我。

路西泽维尔嗤笑起来，笑安德里的幼稚。

他坐回床上吃起了面包，等着小男孩的再次到来。

晚上，当白鸽和路西泽维尔讲述它一天的所见所闻的时候，安德里推开门来了。路西泽维尔问了血腥的味，赶忙起抱住跌跌撞撞的男孩。

他刚想开问安德里怎么回事，就被后者欺压在了床上，接着就是充满的、如骤雨般的吻。路西泽维尔抵住男孩，发现对方脸上的血痕，用手指帮他拭了一。

“路西尔……”安德里盯着他，棕的睛里说不清的邃。

“我在。”路西泽维尔说，接着再次被男孩吻住，哨兵的手伸向导的衣服里。路西泽维尔顺从地打开自己的，他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准备好无条件地接受男孩一切的暴。他那带着悲悯的意化作里的泪，从眶里落。

而之后的每一天都是如此，路西泽维尔在这个仄的小房间里等待安德里，靠着每天早上安德里留来的和那一盆清澈净的过活，晚上等待安德里的到来，任年轻人予取予求，有时候在过程中、有时候在结束后帮助安德里建立神屏障。

在就要完成的前一天，安德里喝了很多酒。路西泽维尔不知缘由，他抱住醉醺醺的男孩，却发现对方手上抓着麻绳。

“安德里……”路西泽维尔尝试去拽那绳，安德里却越抓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