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不，”成小双不赞同他的想法，“这世上没人得上您，包括我，只是……我能把您伺候得很舒服。”

他的言辞听着无比夸张，但语气又万分真诚，李何还没想好该怎么回复，就觉一凉，自己的男被包一之所。成小双跪坐在地，住那细的，不断用厚挑逗，从小到白中透粉的，还用指尖轻着两颗暂未充盈的小球。

“啊……小双……”在清醒且毫无防备的状态被这样对待，李何不由自主地后倾，又被成小双跪着追上来，直至他的大后侧抵住床沿。

“小双能把李先生伺候得很舒服。”中的被逗得立，他吐它，重复。

李何压制自己的冲动，坐上床往后退，他间的却完全不听从心的吩咐，一一来，滴在成小双床单上。

“看，您有觉了。”

“小双，我们不能……”前天晚上和哥哥在梦中的浮现在他脑海中，李何上知现在是白天，还是在陌生环境，不该纵容，可却渴盼着一步的真实抚——会不会比梦中更让人颤栗。他们曾有过这样的亲密接，可当时两个人都不清醒，获得的快也因为对过程的不熟练和气的侵扰大打折扣。

“别担心，我偷藏了几张清洁符纸，刚用过一次，现在上手上很净。”

什么净不净？这压不是主要问题。

“若我能成为您取元的鼎该多好，”成小双起抱住他，隔着衣衫亲他的肩膀，“少爷能给您很多名贵的件，可小双什么都没有。”他把李何上穿的外脱，又开始解他衬的扣，“但是，我愿意把自己所有的东西，包括这条贱命都献给您。”

李何费解又震惊，甚至忘记了此时的境。纹第一次发作时，这人可不就差把命给他？他以前只有在和女友互通心意，得最切，过得最甜的时候才有这想法——还是基于他们双向的恋。而他和成小双相见的次数并不多，相的时间也不算，小双不曾知晓他的经历，也没有途径了解他这么多年的境遇和格变化，为什么……真的有人凭借单方面的记忆，就能得这么吗？他不禁到荒诞。

“人在黑暗里呆久了，看到一细细的蜘蛛丝都觉得光芒万丈，”仿佛揣测到他的困惑，成小双近乎虔诚地解释，“于我而言，您不只是佛垂到炼狱的一小蜘蛛丝，更是一扇亮得刺目的窗，透光照扫清了我侧的千般孽障——我顺着蛛丝爬升到您的旁，不在意后跟了多少如我一样得到救赎的罪者——李先生，您如果不要这颗心，它就不属于任何人了。”

李何沉重得有些不过气，他任由成小双脱他的上衣，在他锁骨、、上轻吻。

他好像不是要和成小双，而是得接受他在他赤上的寸寸拜。

“您会觉得自己在被我这个糙人轻贱侮辱吗？”成小双问。

李何没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