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这些古怪，就来源于其中一只。”

“那你不会有危险吧？”李凌生首先担心的是弟弟的生命安全。他不信怪力神，但科学已无法阐释目前发生的事。原来，绒绒一直没骗他，“除妖”是真的斩杀妖怪，“妖”是真的凶手，他抛家里待遇极的工作，是真想学习术法，给逝去的女友报仇。

“她的印只往我上附了一半，我不至于即刻爆亡，也不会轻易致他人死亡，但是……”

“但是什么？”李凌生的心被揪。

“它改造了我的。在找到彻底消除印记的办法之前，我每隔一段时间就必须跟男合，让他把注我的。”纹带来的禁制很恼人，可他慢慢地也接受了这个变化，坦然地跟哥哥解释。

李凌生见小弟那么镇定，张的绪缓解一半，剩些不明来源的、细微的不适。他的弟弟，一直生活在他，可却离他越来越远，他也越来越无法他的世界。

“绒绒，我不懂这些，也不涉你，”他说，“只是还是那句话，找人要找靠谱并且净的。”

在李凌生心里，那些污七八糟的男人本不碰绒绒，但既然他需要，自己也只能睁一只闭一只。绒绒会在他们、恳求，会允许他们把丑陋的放那诱人漂亮的小（也可能是前面的秘）……李凌生在滋生的怒意中攥拳——要是自己能……

这个念乍一冒，就被他惊恐地摁回。绒绒是他弟弟，是他有血缘关系的亲弟弟，他不能违背人，像畜生一般对他这事。

“咳，”他清清嗓说，“绒绒，咱们去吃晚餐吧，我让厨师了你最吃的烤鱼。”

从小到大，李何最吃不厌烦的菜肴便是烤鱼。他喜听小火加中，油珠爆裂的滋滋声，喜闻鱼贴盘时被烤的焦香味。

在外人面前，李何举止优雅得，唯独在哥哥面前，他会纵容自己那些不太正确的小癖好。

“真味！”他拿起一块鱼骨，用尖灵活地剔着鱼刺隙中剩的。

李凌生对没什么特殊好，他吃到七分饱，便放木筷，像从前那样，面带柔地看弟弟收拾残局。

哪知，他看着看着就有些不对劲了。那好小好红，仔细地在一块鱼排上，时不时还用辣得有些充血的嘴去两端。啃了一堆，他意犹未尽地砸砸嘴，展开自己带着薄手的细的手，从手指中段到指尖。

“好吃嘛？”李凌生语声低涩。

“当然好吃。”李何睛弯弯，瞳仁晶亮，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哥你不吃啦？”

“我饱了。”

“还有好多，别浪费。”这条鱼很大，剩小半条挂着白生生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