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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久久不搭话，屈渊反倒有些不自在起来。

夜后的稷学不似往日安静，而是灯火通明，木窗里透来的光芒隔着几百米外外的都能瞧见。

这小曲引来的街上其他人的瞩目，屈渊又连忙重新放兜帽。

“怎么，师可是恼怒了？”屈渊问。

明夷沉默几秒，随后说“庶民无知，你不要放在心上。”

不得不承认，她有些想那个黑衣少年了。

“去哪里？”明夷问。

明夷叹了一气。

“稷学。”屈渊说。

此时已近黄昏，街边商人大多都已经开始收摊回家，路上的人也渐渐稀少，齐国的士兵开始巡逻在大街小巷上，提防有不法之人犯宵禁。

“称不上，只是师弟次想要让我去什么地方时，不要再用这暗手段，否则我未必不会翻脸。”明夷平静说。

的容貌，顿时吓得一声尖叫，手中的细麻布掉在夯土地上也不了，扭就往家中跑，一边逃跑一边还叫着“鬼怪”。

一辆车适时的从街走来，然后停在了二人边，一个斗篷遮住容貌，衣着寒酸普通的男坐在驾驶位上，朝屈渊低行礼。

屈渊听得脸尴尬，承诺“放心，我不会再有次。”

屈渊用的力气不算小，明夷试着挣扎了一，没有挣脱。

她突然想起上辈的一个梗。

可惜如今这隐秘的小念现在无法找到人倾诉，就好像所有上辈的事一样。

“来都来了、想想孩、大过年的、人都死了”，这四句话堪称解决问题的万能句，可以把一切问题和矛盾都糊解决过去。

邓陵君虽然容貌普通，但却气度不凡，加之学识广博，讲述墨家的兼非攻理论时，各典故随而来，面对各方刁难皆风度翩翩的反驳回去。

要是嬴政在边就好了，她可以讲给他听。

谁料屈渊却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微笑“师不急，我们再去个地方。”

“师你看，以我之相貌，莫说能受到赏识，便是有立足之地，也难也到，如今好不容易有齐国的建平君赏识，如此天赐良机恐怕错过就再没有第二次。”屈渊平静说。

明夷神有些不快，平淡的说“师弟把我喊来时，可是只说闲逛一番就回去。”

一时

明夷上车，屈渊随其后。

殿，放望去无数冠博带的诸百家齐聚一堂，台之上，当日有过一面之缘的邓陵君正讲学兼非攻。

屈渊低去，没有说话，但也没有反驳。

“原来师弟是早有预谋。”明夷平静说。

——鬼怪。

“天已晚，我们回去吧。”明夷说。

那斗篷的车夫轻扬鞭，车咕噜行驶开来，沿着大街小巷远去，最后停在了稷门附近的稷学。

“既然都已来，又何必在意多去一个地方。”屈渊说。

明夷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