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看来，是不是认为银龙会的总在东京？”

他推开车门，走了来，十分绅士地伸手，示意千代坐车。

千代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伸过来的左手，明显和正常人的手不太一样。

月川这才慢慢转过来，听到千代这么问，他嗤笑一声。

他从袋里两只手，其中左手伸到千代的面前。

所有手指的指关节扭曲，仿佛是被打碎后又重组接驳回去那样，盯久了不太舒服。

“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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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事他没有好，辜负了组织的期望。

她又不是没被他过。

月川面如常，又重复了一遍。

千代离月川有一步之距，她随问，“伤好了？”

千代说，“这可说不准，万一呢。”

“我有什么好？”

他说，“那咱们就算扯平了。”

更何况她还留了。

他抬脚走在桥的栏杆，从河面来的微风洗去旅人的一疲惫。

“……叙旧就不必了，说正事吧。”

“整个银龙会都是你的，这不算好吗？

他的双注视着面前的千代，中没有任何一丝的玩笑。

“借一步说话。”

他不是什么银龙会的少当家吗，怎么会有人上赶着把自己的组织推到别人的手里，让别人老大？

他问，“你怕我耍招？”

既然知她会来京都，而且还在机场门等，肯定是有什么事。

千代翻了个白，“这算什么扯平，我怕你？论实力，还是我比你更一些吧。”

似乎是厌烦了自己的手，月川握拳收起，挤耐心地解释，“……其实是在京都，包括以前你闹过的东京事务所不过是个障法而已，不然我怎么会在这里。”

他双手叉，抵在桥的栏杆上，像是拉家常一样用着轻松的语气，声音低沉从容。

假如她不过来，或者装作看不见，对方也肯定会想方设法会打探她的落脚，与其之后会变得更加麻烦，倒不如早解决。

他收回，自己看了半晌，“拜你所赐。”

两个在外面的手抬脚想跟上去，月川抬手，让他们不要过来。

赤手空拳就能把人打成这样。

千代没听明白，诧异地扭过，瞪大了睛，“哈？”

“银龙会里固执的老东西太多了，也该换换血了。”

月川听她都这么说了，直奔主题。

他放手，把目光投向千代，“我欣赏你的实力，也认同你的思想，想必待在你手比那些迂腐的老东西手更轻松吧。”

“想秋后算账？”千代拍了拍之前他刀的腹，“你当时也得很，我也留疤了。”

她指轻轻敲了敲栏杆，栏杆中空，发沉闷的回响。

他能得少当家，自然也有别人能。

发言权在自己手里，搞清楚对方想什么事，自己也好应对。

她听错了吗，大兄弟你开啥玩笑呢？

“接手银龙会，你有没有兴趣？”

是上次她当众修理过的银龙会少当家月川。

月川脸上的表似笑非笑，他“嘭”得一声关上车门。

千代睨了一，警戒，“就这吧。”

千代觉得匪夷所思，怕不是有诈，“为什么？”

月川平静地望着面的潺潺淌的河，河澄碧清澈，两岸是又低又宽的石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