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歹说安抚了女儿，离的时候倒是被众人围住了。

乔明瑜兴奋地伸手去摸面游来游去的鱼儿，奈何鱼儿总躲着她。

送走了皇后，顾怜拉着还想继续玩的乔明瑜往外跑。

皇后没在意这边的暗涌动，她施施然带着女太监来到了公主殿的玉鸾殿。

“瑜儿。”郑皇后一门就见女儿真在陪另一个更小的孩玩搭积木的游戏，难得有一小孩的模样，顿时喜上眉梢。

一听可以看小鱼，乔明瑜就把积木丢了：“好呀好呀。”

等素丹走了, 顾委屈地往娘亲怀里一扑：“公主不喜我。”

小小的乔明瑜虽然只有四岁，但是刻在骨里的礼节还是没丢的，两个金童玉女一样的娃娃并排行礼，就像神仙座的仙童一样赏心悦目。皇后笑眯了，走过来一左一右把两个小姑娘搂怀里。

她转吩咐素丹他们：“日后顾家小就在玉鸾殿住着了，你们对膳上心一些。”想了想，又觉得不妥，“罢了，我让人把西偏殿改造成小厨房好了，平日里饿了就吃，可别忍着。瓜果心饮品之类的，时时要备着的。”

顾怜连忙拉着乔明瑜站起来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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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许久没见女儿这么活泼了，小姑娘家的，还是活泼好。

公主殿的玉鸾殿里其实有很多有意思的小景致，不过以前的公主殿显然没怎么在意过。顾怜把乔明瑜当小孩，忍不住就会用哄小孩的方式来对她。

两个娃娃都不算胖，皇后娘娘蹙了蹙眉。小孩还是胖可，也健壮，不容易生病。

“儿乖。”她努力安抚女儿, “殿不喜就算了，我们儿最好了，回娘亲带你去买东街的酥玉糕吃。”

殷氏一气，她倒是想偷梁换把女儿换去, 奈何不敢。皇里的几位主可没那么好糊, 到时候反而惹怒了人家可就不好了。

殷氏气得七窍生烟，僵笑着应付了两句，连忙带着女儿走了。

左一句顾夫人有福了，右一句还是顾夫人会教女儿，恭维的话纷涌而来。殷氏从来没得过这待遇，可惜人家夸的话几乎等同于在她心里扎刀。这群人也是不怀好意，稍微打听一就知中选的是庶女，料想殷氏肯定心里不得劲。他们自己心里不舒服了, 自然不会让殷氏好过，故意这么讽刺她。

事实证明很有效果。

殷氏脸一阵青一阵白, 怎么可能？顾怜怎么可能中选？！

“真是可。”皇后一人亲了一，“可惜瘦了。”

“什么去？”乔明瑜不不愿地跟着她，手里还抓这一块积木不撒手。

顾怜角了，哄：“我带你去看小鱼好不好？”

里吧。也不必收拾什么东西, 里一应都是不缺的。”

“我喜哪一条。”乔明瑜指了指一条红带白斑纹的锦鲤，那白斑仿佛白墨滴在上溅的一样，大大小小错落有致，很是好看。

顾怜看了一，意识问：“想吃那一条？我让人捞上来烤了。”

漂亮的小鱼在里游来游去，顾怜带着乔明瑜趴在岸边的木质小台上。这小台是用一条一条的木排列着搭成的，每两条之间还有不小的隙，足够两个孩把手伸去玩了。

“是，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