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糖吃多了不！”

顾怜一时片刻也想不到该讲什么，乔安呈就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会儿，把自己看到的却不明白的事拿来问顾怜。

真好骗。

顾怜哪里看不他那小把戏，戳了戳他婴儿的脸：“你娘不用，他就顾着自己玩了。来，姑陪你看书。”

灵宿嗤笑一声，还说他瞎讲，顾怜自己还不是瞎说。不过他可不敢得罪顾怜大佬，人家是能够起死回生的五毒小，作为一只肾亏的羊，他还是要抱毒大的。

乔安呈看了看他娘，发现他娘没有反驳，迟疑地了：“那好吧，我会少吃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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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少吃糖？”乔安呈皱起包脸。

顾怜心里唏嘘了一声。

“所以清蕖虽然可怜，但是造就这一切的原因是她自己太弱了，也不能完全怪别人是吗？”乔安呈很聪明，立刻就想到了。

“姑，上次我看到我边的秀娥打骂我里的清蕖，说清蕖事不认真，偷懒。可是我明明看到清蕖把别人的活都一起了，本没有偷懒啊，为什么秀娥要这么说呢？”

也不知是不是他们乔家基因的问题，乔明瑜好骗，乔安呈也好骗，以此类推，瑞帝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

“那我不懂的可以问你吗？”乔安呈期待地问。

顾怜给她磨墨：“她去找你父皇了，让我先来陪陪你。”

“我有我娘陪的。”乔安呈前一亮，他很喜顾怜，但是又怕自己表现兴之后他娘会吃醋，所以小心翼翼地看了灵宿一，是心非地说。

“姑姑呢？”乔安呈问，他晓得顾怜常跟乔明瑜在一块儿。

乔安呈也不嫌弃，兴兴地应了。他才不问四书五经上的问题呢，他又不要学问，懂一能应付那些文人就够了。听他父皇说，那些文人骂人喜引经据典，要是他不懂典故，被骂了都不知人家在骂他，所以他得把典故记记牢。

后少吃糖，多吃饭。”

父皇教他治国之，先生教他四书五经和典故，阿娘教他怎么骂人坏事，现在姑说可以教他人生理。乔安呈掰着指数了数，觉得自己能学到很多知识了，于是非常兴地提笔刷刷刷把作业写完，丢掉笔缠着顾怜给他讲那些理。

“......”亲的你不懂的我也不懂啊我没学过四书五经！顾怜嘴角微，“人生理我可以给你讲，四书五经免了。”

真不知灵宿和他男人是怎么养孩的，让小孩看到这些不好的行为。顾怜仔细询问了他里的况，思索了一番，才给他讲到：“秀娥原本不是你边当值的，是后来派过来的，以前怕是被其他人大丫欺负过，所以自己有不顺心的地方就会欺负别人气。清蕖，别人都欺负她，让她帮自己活，完全不用担心她去告状，秀娥估计也是看中了她这一。”

不过这三只也只在她和灵宿面前蠢萌，在外人跟前还是聪明的。

“不错。”顾怜忍不住了他的脸，“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你需得记住，对于清蕖这样的人，你帮她教训欺负她的人是没有用的，她次还会被其他人欺负。因为她不会去告状，所以就算你严令禁止别人欺负她，还是有人会奉违，在背后欺负她。而她受了欺负也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