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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是对的。”顾怜端起粥慢慢喝完，这才仔细吩咐起素丹。

大约是昨日乔明瑜被屠城的事刺激到了，直接捐了大半资。不过这些是乔明瑜的东西，她主便是。顾怜觉得一家吃饭，一荤两素再加一汤尽够了。她并不在意吃是否丰盛，能吃饱，就满足了。

晚宴不去吃，只吃个午宴也太过了，早去顾府会好一些，多待一两个时辰，顾府面上也过得去。

比如有哪些是便宜却不用吃太多就能饱腹的粮，如果真的粮不够吃，可以拿来充数。再比如哪些药材是价格贱到都着却非常实用的伤药，可是平时却不怎么受到重视。

趁着时间还早，顾怜把想到的都先代了：“府里的贡缎不要动，其他锦缎想办法理掉，统统换成细布。好的布料拿去给将士衣服他们穿着也不习惯，毕竟平日里都是穿着布衣的，倒不如换成舒适一却不会贵太多的细布。”现在大家都缺钱，不能不打细算。

昨晚迷迷

本来今日除夕，三餐都会比平日里丰盛数倍，但是今日却和平时差不多。由此可见，等年过完了，这府里每日的三餐豪华程度要降好几个档次了。

恭送顾怜去了顾家之后，素丹收好纸张匆匆前往正院，她得跟公主知会一声，这纸上的容若是可以誊抄一份上给新皇，就再好不过了。

其实顾怜起床的时候，乔明瑜已经醒了。但是她不太好意思起来，于是继续躲在被里装睡。

见顾怜盯着桌上的吃，素丹解释了一句：“今年捐了一大半米粮资给边关，所以膳就要简略一些了。”

“殿还没起？”素丹递上粥碗，碧梗米粥青翠漂亮，看着就像艺术品似的，上满桌香味俱全的粥小菜，再来几碟甜咸心，十分丰盛。

“今日我早些回府。”顾怜对素丹说。

光这么说不行，顾怜想了想，还是去了一趟书房，把一条条罗列了来。

纵然国库不丰，每年拨给皇亲国戚的银米也不没克扣过，乔明瑜这里更是多得用不完。往年乔明瑜会捐去补贴将士，今年也不例外，甚至捐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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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上幼蛛和小蛇，顾怜基本上“全家”到齐了，可以去迟早饭了。

素丹小心翼翼地着这一张纸，却觉重逾千金。受到乔明瑜熏陶久了，她虽然是个女，却对战士们有特殊的好，也希望他们都能平安解甲归田，而不会因为缺衣少药材不够白白折了命。

很多药材不止一个用途，然而这个时代医疗并不发达，许多药材甚至被当成了材用，更别说第二用途被发现了。

厚几层柔的布料，还有一些新鲜的药材，碧蝶很是喜。见顾怜一红裙，它抖了抖翅膀，变成了浅红，停在发钗上，十分漂亮。

公主毕竟没见识过穷苦人家怎么过日的，府里理这些捐赠资也就是简单暴地捐给国库就了事，但是若真的想要让边关将士得益，却没这么简单。送国库的东西，不见得会都用在将士上，更何况拨给将士的资还会被层层剥削，最后怕是剩不多少。

“粮最好是抵饱却不会剌嗓的那。”这里粮比较便宜，但是真不怎么样。大米比小麦贵，而且边疆战士正好也是吃惯了面制品，所以送小麦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