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明瑜听完没说什么，她伸手搂住顾怜，把埋在顾怜的肩上，不说话也不肯动，小孩一样。

这是乔明瑜本能的动作，估计是一个人睡大床习惯了，突然分一半给别人就有些适应不过来，意识又往中间挤，就挤了顾怜的被窝。去之后自动找到顾怜，一把搂住，睡得可香了。

对你是有亏欠的。因为他没办法补偿你母后、没办法补偿你幼年丧母受到的伤痕，才会努力给你最好的、把皇位传给你哥哥，这些是他应该的补偿。”

“我小时候母后就总是开玩笑说把我生错了别，还担心我这样假小似的以后嫁不去。父皇就嘲笑她，说‘朕的公主金枝玉叶，如何嫁不去’？还说要是嫁不去，那就不嫁了，他还不想看到别人家的混小把我拐走。”乔明瑜说着，上不知是的还是如何，了一层薄汗，抱着顾怜的手也了。

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今日乔明瑜脆睡前就闹着要一个被窝，顾怜习惯着她，便也没有拒绝。反正晚上还是会一个被窝的，这么折腾倒不如直接睡一起。

良久，乔明瑜才松开她，了：“我知。”

更何况，在这里还有乔明瑜那个因为后私而早夭的妹妹，这也是帝王亏欠她的。

第一次的时候，顾怜纠结了一番是把人回去还是如何，结果还没想好就被抱住了，得了这什么都不了了。后顾怜学乖了，在她把自己缠死之前，先给乔明瑜掖了掖被。两个被一起盖在两人上，确实和了不少。

乔明瑜和顾怜谈了一次心之后明显敞开了心扉，她抱着顾怜说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事。都是些调捣的经历，什么上树掏鸟摸鱼，得御园池塘里的活看到她就躲。

“小时候我也，不过我周围的孩都，母亲从不我。”顾怜挑着能说的说了，免得和原主太大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代价的，理就是这么简单。在顾怜看来，所有的行为都是等价换。生恩换来乔明瑜回报的亲，那是一个帝王几乎无法得到的奢侈品；而这么多年来帝王的溺，也不过是对乔明瑜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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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丹本是怕两个人冻着，才一人分了一个被窝。虽然屋里烧着炭火，但未免气闷，窗是开了透气的。外凉风来，还是很有些冷的。然而乔明瑜每次睡着睡着就挤了顾怜的被窝，半夜里顾怜被她的动作闹醒，又不好说什么，只能任由她蹭来。

乔明瑜明显心好了许多，拉着顾怜躺来睡觉，非要跟她一个被窝。

却没想到，乔明瑜忽然说：

才怪，乔明瑜的母后投个好胎，父皇估计报应不浅。

听到顾怜同意了，乔明瑜非常兴，主动替两人掖了被，然后八爪鱼一样缠着顾怜不撒手。

“明瑜。”顾怜回抱住她，“人死并不是结束，那是新生。你父皇和你母后，辈会过得更好的。”

顾怜假作不知，投桃报李也说了自己小时候的事，不过却是她前世的事，而非原主的故事。

“......”顾怜无可奈何地挣脱一只手臂，重新掖了掖被。

得了吧，指望养尊优的公主殿这些活，还不如她自己来。掖过的被的隙更大了，也不知她是怎么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