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顾怜的解释，竹香恍然大悟。

说着，顾之墨转朝外走。

“不必。”顾之墨阻止了她，“你抱经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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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顾怜并不惊讶。

玉芝听话地走了一些。

第二日一早，顾怜懒在床上不想起来的时候，竹香已经带着一冷气来了。

玉芝微微一笑：“夫人在小佛堂礼佛呢，这些日夫人一有空就在佛堂为老夫人念经祈福，只有晚间才会回正屋休息。”

说着，她把怀里的经书抱了些。

“玉芝可真厉害。”竹香嘟嘟嘴，“不过我有一想不通，之前玉芝见老爷的机会也不少，怎么没见老爷有什么心思？”

“小小！”

当晚，玉芝是歇在顾之墨的院里的。

玉芝脸更红了：“老爷屋等等吧？婢去叫夫人过来。”

而玉芝又很清楚自己的容貌会引起顾之墨的注意，于是她便在顾之墨面前努力降低存在，把玉兰推去当挡箭牌，顾之墨一来，就是玉兰招待。所以当初玉芝诬赖玉兰想要攀枝的时候，殷氏才会毫不怀疑，她只要一想就会发现，每次顾之墨来的时候都是玉兰殷勤地在旁边伺候，现在看着可不就是居心不良么？

顾之墨顺着看过去，睛直勾勾地盯着经书那一块，那经书挤压着玉芝饱满的双峰，十分诱人的样。

“什么事儿？”顾怜打了个哈欠，“你去烤烤火，也不嫌冷。”

顾怜轻轻一笑：“你当然不懂。”

竹香停在屋中央的炉边，一边烤火一边汇报消息：“昨晚玉芝在大老爷屋里歇了！”

顾之墨：“我倒也想看看经书，不过我那儿没有，你跟我来，把这些经书送到我院里去。”

顾之墨一回就瞧见玉芝一手抱着经书，一手为他打伞的模样。她自己反而上没遮住，落了大半的雪。

玉芝走得毫无后顾之忧，甚至，她还能反过来拿住殷氏。

而正如顾怜所料，玉芝确实有恃无恐。不到中午，玉芝成为玉姨娘的事就传遍了顾府，殷氏气得砸了不少东西。最让她不能忍的是，玉芝居然直接住了顾之墨的院，显然比其他任何姨娘地位都要一

这么了顾之墨的屋，可就不见得会再去了。

从昨天顾之墨那副中饿鬼的模样，就能窥探一二了。玉芝果然手段厉害，如果顾怜没记错的话，这是顾之墨一次留人在自己房间里过夜。

“你走些。”顾之墨说，“伞有些小。”

玉芝羞窘地说：“这些是要给夫人送去的......”

但是，如今的形以及不一样了。殷氏早就不是当初风光的殷氏了，她边的大丫鬟什么都不算，还不如顾怜边的小丫吃香。玉芝为了自己的未来，也为了自己飞黄腾达的野心，选择了勾引顾之墨。反正这会儿殷氏也不能拿她怎么样，而且她走之前还特意掌握了不少殷氏的把柄，顺便把殷氏边最后一个忠心的丫玉兰给挑拨离间了。

玉芝里闪过惊喜，连忙拿过放在门边的伞，撑开跟了上去。

以前殷氏正得意，玉芝去当了小也讨不了好，只会被殷氏当成叛徒第一个针对。与其个随时可能失的妾，不如好好伺候殷氏，最起码主母边的大丫鬟还是十分有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