脩元还在门待着，陵湛不愿意让他踏院，亦枝也没让他再来，只是站在门问：“脩元，我不喜掌控不住的人，你从哪来回哪去吧。”

陵湛脸还是刚才哭红的模样，看不有什么变化。

陵湛面踌躇，站在床前，好像有什么话想对她说，亦枝把他拉到床上，让他安心睡觉。

脩元的视线盯着他们的手，：“若我没想错的话，这位是副使徒弟？看来哭得不轻，副使就没觉他没大没小？”

亦枝无奈了，只能：“那你陪我去一趟，记得别说话，界的人机灵，说不定三言两语就猜到我最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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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枝只觉陵湛是累了，便陪他一起回屋，躺床上说：“我在君那里几乎没睡过好觉，他整日折腾人，还是你乖一些，事事都为我着想。”

陵湛站在她旁边，和她十指相握，他没以前那样羞赧，亦枝不太习惯和他这样，只是看到陵湛那熟悉的警惕戒备模样后，也就笑着由他了。

“我去问问况，很快就回来，”她摸他的，“你也累了，回去躺着，我待会陪你睡一觉。”

陵湛顿了顿，趴在她上，蹭她的脖颈，开：“姜师父教我练剑时，总跟我说弱者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有变才不会被人抛弃，我每天都在修炼，即使受伤呕血也从未停过，我想去找你，姜师父又告诉我你一直在骗我，你只是要我的血，我不信，他就给我看了些东西，我不喜。”

亦枝也识相不再问，肯定是姜竹桓让他看的那些东西让他受打击了。

“陵湛年岁还小，没必要分这些东西，”亦枝挑眉，“若是自己想要个徒弟，自己收去，别和旁人样跟我抢。”

脩元适时：“我只求待在附近得副使庇佑。”

脩元一时无话可说，过了会才：“我随副使逃，便已经代表我追随副使，君修行了岔，但他修为谁也抵不过，日后界，除了副使外无人能挡，我不再求君之位，只望全而退，恳请副使允许我留在此，就当还我这三年多里的送药之。”

陵湛不让她走，显然已经知她的不值得信。

……

“你呀，在的时候是不是都没怎么休息？”

亦枝不是什么正人君，要换以前她是不会答应脩元的话，但陵湛在这，她好歹得维护自己的师父份，便应了声随你。

姜竹桓到底还是姜竹桓，几年里就把陵湛得浑浑噩噩，但他说的话确实没什么大错。

他哭过一顿后绪比以前要好多了，但亦枝问他这几年发生的事，他还是不说，扭扭的。

他话说了一半之后就不再继续，亦枝听他还在叫姜师父，就知陵湛还信姜竹桓那话。

陵湛哭得脱力，亦枝跟他待了许久才去。

陵湛不喜脩元，说不哪里不喜，只觉他这人都是奇怪的，所以等他说完话后就拉着亦枝回来，关门不让他们见面。

“我明天还有事要，你帮我看着外

亦枝在心里斟酌着说些什么让陵湛好受些时，就发现陵湛又蹭了她两。她颇为好笑，前几天陵湛一直不愿意被她碰到，现在倒完全变了样，亦枝手搭他背上，觉得他是解开心结后的黏人。

陵湛皱眉拉她的手，亦枝回说：“不会让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