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洛夕萤平静地应了一声。

周围人来人往, 本是喧嚣吵闹，电话那的呼声却越发的明显。

别能这阵仗来？

他也并不否认自己私心上的考量。

柳清宁边走边嘱咐了几句：“就算是想家了，我也会立刻去把你接回来的。”

穆倾寒打电话来时声音严肃, 柳清宁还以为是了什么大事。

这个问题横亘在她们两人之间许久。

“……没事。”洛夕萤将手机递回去，摇了摇, 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只是个别而已。我手机没电了。”

洛夕萤忽地觉得心生些涩意, 堵得慌。

洛夕萤觉自己回到了那个系统给她营造的梦境里。

你信我吗？

“我不信。”

☆、81

“洛夕萤。”穆倾寒又叫了一声，她顿了顿，又问，“你还没有给我答案——你……信我吗？”

“因为是亲人吗？”洛夕萤自语，“明明从来没见过面，也没有好好相过，只是因为血缘就能生意的话，那世上也不会有我父亲那样的人了。”

来电话的，除了穆倾寒，也没有第二个人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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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的答案，洛夕萤早已想得清楚。

她回忆了一过去，并没有想到自己到底了

洛夕萤笑了笑：“我哪有什么家啊。”

再看接完电话的洛夕萤表不对, 他又更生些担忧来。

喧嚣声逐渐远去了，就连不远柳清宁的脸也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也同样的, 她正在另一个转折。

“是。”柳清宁坦诚，“是因为是亲人所以才会特别关注你，但这也只是一个契机。”

但洛夕萤不肯说, 他也不便过多追问。

个别？

“我是你的亲人。”柳清宁放缓了脚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是你的家人，随便你想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

一句话，就能够决定她该转，还是继续前。

柳清宁收回了手机, 顺势送洛夕萤到了检票。

对于这个问题，柳清宁并不迷茫。

柳清宁不大相信。

一样的恍然且寂静。

当她要离开时，穆倾寒还是忍不住, 再度追寻起这个问题的答案。

一个问题之后便是良久的沉默。

“如果你不是想象中那个模样，或许我并不会喜你，也许会尽一些义务，但不会留过多的真心，最后也只是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而已。”

电话那停顿了片刻，只剩一阵清浅的呼声。

“怎么了？”柳清宁问, “什么事了吗？”

“在外面好好照顾自己，如果有什么问题, 一定要记得给我打电话，我会第一时间赶到的。”

她眉低垂, 显几分疲惫, 却也带着决。

洛夕萤有些心不在焉，并没有拒绝。

电话那边的穆倾寒呼声明显重了一些。

也是将她们隔离在鸿沟两端的最大阻隔。

她不愿多想，而是直接挂断了电话。

洛夕萤有些意外于柳清宁的坦诚：“那为什么现在又改变主意了呢？”

轻飘飘的话重重地砸在了电话那的人的心上。

曾经洛夕萤对此沉默以对, 本已是一无言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