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前丰满双一一，被阿爸伸蒲扇般的大手给牢牢抓住，搓着变换形状，一会儿圆一会儿扁。我偷往瞧去，只见阿娘把手在自己雪白浑圆、此时却有好多被爸爸大手拍来的鲜红掌印的儿上，似乎是把它尽力掰开，阿爸稍微移开了大，我看到了原因。

阿娘正跨坐在阿爸的怀里，白净的一上一耸动。阿爸着一极其大的紫红，在我看来，跟院里挂着的小丝瓜一样大，正自而上，兜底在阿娘底夹住的粉红里。

他两手放开阿娘双，一住左边的那只，拨开阿娘的手掌，啪打上阿娘浑圆的儿，他伸一只壮的手臂，揽住阿娘绵绵的细腰，阿娘手在阿爸上摸索着壮实的膛和致的腹肌。

阿爸的真大，到都覆盖着起伏的，汗顺着突起的青了一，阿娘坐在他的怀里显得像一只娃娃，随着阿爸的一上一而动腰，将他的大立更地到。密结合粘，在月光闪着白的反光，我转向地上，那里散落着阿娘最喜的雪白刺绣睡裙、镂空朵的桃红窄小，阿爸的白汗衫和红三角。

只听见噗唧噗唧的声音，阿爸暗中较劲般的呼，阿娘压抑中舒服的。

我把埋回被，手指碰到一个冰凉的光东西，顺手抓过来推被隙，借着月光看到了是我喜的气球，被装在方形塑料包里。阿娘带我去镇上的时候领回的，那是一间小小的带园的房，有许多的女人排队，有些着大肚，有些满面愁容，男人是很少现在那里的，坐在房间里的人穿白大褂，最常见的那位女白大褂冷冰冰，总是着罩。

她朝阿娘，表示她看到人了。她从後边的立柜里拿一捧闪烁金属光泽、塑料包装的气球。

孩他阿爸不在家里，不要可成？

白大褂低看桌上的一张纸，缓慢开。

你才十七，再有孩的机会很大，你还想再要个麽？

阿娘飞红了脸，抓住一只气球，局促地手指。

这些对孩他阿爸来说实在太小了……

白大褂惊奇地抬起眉，她似乎忽然间解冻。

那是好事啊。你自己过来看看哪个适合他好了。

孩他阿爸其实不喜上。他说在里边那样更舒服。不过他都听我意思，也可以，就是这些都好小。

白大褂微微地笑了，

她转走到屋的另一边，从柜里拿一把气球，比刚才的包装大了明显一圈。

小妹啊，你是个有福气的。

这天傍晚，我坐在小溪边玩，漫天的红霞烧得一片混，允叔现在溪边的小路上，看到我坐在那里，他快步走了过来。

小鬼你怎麽坐这里。

阿爸让我来自己耍。

我瞥了他一，歪着用杨柳条打他。

哼，想瞒过我，明明就是要跟我阿娘赤条条打架。

允叔笑了，一颗颗白亮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