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說話，沒有聲音，教室里安靜地讓人心悸。可這一幕又如平地驚雷，炸得人耳中嗡嗡作響。周圍氣氛有種詭異的溫柔，秦葭覺自己像一個溺的人，呼愈發睏難，心臟鼓脹鈍痛，但卻移不開睛，只是怔怔地盯著前的畫面。

這天晚上，秦葭失眠到後半夜，臨睡前她給李曉梅發了條信息，告訴她自己明天早上不去吃早飯了。周日上午醒來的時候，牆上的表指到了九點，秦葭眨眨乾澀的睛，起床收拾了一，門往餐廳走。

最後，秦葭還是決定去學校一趟。但這次沒帶劉瀟瀟，也沒跟任何人說。她先在校門的茶店排隊買檸檬茶，還是兩杯，整齊地裝在細長的塑料袋中。拎著袋坐在茶店門，看了看手錶，十點半。秦葭沒有起，而是又等了十幾分鐘，才往馬路對面走。

莊馳正趴在第一排的桌上，半邊臉在臂彎外，似乎睡著了。陳昊如蹲在對面，雙臂搭在桌上，從另一個方向，頭枕著胳膊，與莊馳臉對臉，靜靜地趴著。秦葭看不到陳昊如的表，他或許在觀察著莊馳的睡顏，又或許滿足地閉著睛。

秦葭聽著聽著，臉冷了來，低頭胡亂扒了幾飯，說要回去復習，碗筷也沒收就走了。

走廊里悶熱得很，斑駁的陽光爬過窗台的大理石，沿著白牆延展到的地面上。四週一絲聲響也沒有，秦葭不禁放輕了腳步，先走到上課教室的後門，發現門是關著的，秦葭想，看來是真走了。邊想邊走到前門，探頭往里看，卻當場呆在了原地。

，我是他努力的方向，要考我考的大學。他都這麼崇拜我了，我也得多照顧照顧他，是不是？」說到最後，莊馳掩不住臉上的得意，笑得燦爛極了。

「嗯，半個小時前剛走。」李曉梅在廚房邊熱包邊應著。秦葭沒聲，心想都冒了還不在家休息，老往學校跑什麼

怎麼誇陳昊如還不興了呢？莊馳坐著想了一會兒，也沒明白秦葭鬧的是哪一。換往日，他或許會跟過去問問，但今天渾酸痛，又吃了兩後，也撂碗筷，回自己房間休息去了。

和昨天一樣，給保安看了學生證後，便往中走去。進了教學樓，上到二樓，樓里奇的安靜。不會都走了吧？想到這兒，秦葭反而松了氣，反正她就是不想看到莊馳給陳昊如講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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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邁進去，看見李曉梅正在櫥櫃門。李曉梅見秦葭起來了，站起來去給她熱飯。院里靜悄悄的，秦葭往西邊的屋看了一，衝著廚房問：「李姨，莊馳哥去學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