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才是真的噩梦，完颜楚看不到那到底有多大，但从被撕裂的后传来的痛让他发麻。有的从淌来了，是他的血。那些成了男人的帮凶，了他涩的，让男人轻而易举地到更的地方。

完颜楚隐约记得梦里有过这样角的山魈，因此意识有些反，他：“没想到你也跟七八十的老人一样迷信。”

来接完颜楚上路的薛仲平用开玩笑的语气对他的新发型说了一句真心话：“更漂亮了。”

这个梦实在太真实了，真实地就像曾经在自己发生过一样，完颜楚被冰凉腻的着落的泪，痛到不住噎。那个男人像是在用这样的动作安他，却又不肯温柔一对待他，是个梦

若说这样的梦境尚且是可以忍受的，那十八岁成年那天开始，所的梦就统统是噩梦了。

“我怎么就不能七八十了？”薛仲平回：“生不老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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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开着玩笑聊了几句，完颜楚不知不觉间累了，他一合睡过去，又陷了那纠缠他二十多年的梦境里。

男人的动作很暴，与其说是在，不如说是在钉，他在一寸一寸地将自己钉完颜楚柔的血里。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梦，心里委屈极了，男人却用沙哑的声音对他说：“我要开始动了。”

像往常一样心，薛仲平包揽了一切，而完颜楚除了打包自己的行李外，则只了剪短发这一件事。他甚至没有去店里，自行在家里用剪刀跟推断了的发。

完颜楚没什么反应，只是坐在后座上看着薛仲平挂在车上的木牌神，那木牌的造型与平安符很类似，但上面刻着的却分明是一只模样怪异的山魈。

了，完颜楚觉得是时候回到那个童年回忆里迷雾重重的山村里一探究竟了，这才有了他与薛仲平在初秋这样的旅游淡季里开车往山里去的一桩事。

“你对这个兴趣么？这是咱们那的山神，山村么，总是有些迷信崇拜。”薛仲平主动解释到。

那天，完颜楚梦见自己被一个陌生男人了，在一张古古香的床上。

无法醒过来，完颜楚在梦里不住倒冷气，他十八岁的时候，脸颊上的婴儿还未完全消失，即使在梦里也是一样的。因咬牙忍痛而显得圆鼓鼓的脸颊被看不清脸的男人住取乐，完颜楚觉得自己的脸一定被掐红了。

剪短了发之后，完颜楚雅致的脸上多了几分忧郁气质。他整个人的线条都净利落，只是以往锋利廓被过的发遮去大半，秀丽的眉又过于夺目，这才叫人忘了他其实是个难以接近的人。

从有记忆时，完颜楚只要睡着了就会开始梦，他总梦见一些零零星星的片段，在一个同他记忆里的山村相似的地方。梦里的他总是不自由的，偶尔会有些奇特的动陪着他，但也不久。

问完颜楚要不要回到故乡散心。

他没有被绑住，但在那个男人面前就像羸弱的小动一样毫无反抗余地。男人将他牢牢固定在，在他呼最困难的时候将烧红铁似的东西了他间最柔的地方。

连息的时间都没有，完颜楚险些在男人怀里窒息，他无法合拢的贴着男人的腰，因钝痛而微微颤抖。周围的一切都是黑暗的，只有他的现一近乎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