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力比给自己包扎伤时轻许多，嘴上却:“你若是早这样识时务，何至如此。左右你还剩让人看得过，与其用什么苦计，不如学学怎么在床上献媚。”

不知在想什么，杨桓睫一颤，很快合上眸，他力不支，全没听见敖迟在说什么。

这一晚睡得不安生，杨桓半夜醒来，睁就瞧见敖迟躺在边，他想要伸手去取敖迟枕的刀，却在即将抬手的时候顿住。昨天晚上，他终于一摸清了刀的位置，却架不住敖迟在那时候翻，令他慌之伤了手。

似有所，敖迟发一声梦呓，在寂静夜里十分突兀。杨桓更加不敢动作，他嘴角着一丝冷笑，睛看着手上银镯，终究还是没有冒险一试，这镯若是响了，他定是百莫辩。

一直睡到第二天午，杨桓才勉起。他没叫人来帮忙，自己就着冷洗漱净，就上香炉，闻着香味提神。早被药得不似从前，神稍好一些，间被得烂熟的便起来。他轻车熟路从塌暗格里翻玉势，抹上清凉药膏自己，手的动作虽慢却狠，得厚媚像里一样不住晃动。

药膏很快被化开，清清凉凉的觉更加刺激杨桓。咬着发岔开，杨桓神迷离，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听不到，只想要快些满足自己。他手指上沾着化开的药膏，黏腻的跟快要涸的一样，从旁边看他这模样，跟房事之后自己从掏男人在的东西无异。

门外的侍女一早得了敖迟不必叫醒杨桓送回去的吩咐，一直乐得清闲呆在院里，听见屋有声音才慢悠悠过来。她听到房中闷哼不断，脸上一红，但到底耐不住心好奇还是透过窗向里望去。

两指宽的隙里刚好能望见靠坐在矮柜边的杨桓，衣襟拢得严实，两条雪白却全在外面。半遮在散发里的脸上薄红一片，抿着，却拦不住一声声闷哼来。侍女的目光忍不住移，去看他伸在间的手是如何安自己不堪的。

看清杨桓手的动作，侍女不禁一，她忍不住去看杨桓后墙上挂着的画。那幅画是裴利走前送给敖迟的，画中的杨桓尚未彻底堕落，虽然仪容不整，但跟画外的真人一比，简直是冰清玉洁了。

侍女直到杨桓直脊背又了倒，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她匆匆跑开，脚步声正落在已经清醒过来的杨桓耳中。

杨桓早已无所谓自己丑态被人看去，他只嫌光刺目，想要抬手遮一却恰好瞧见手上的黏腻。意识转过，他看见墙上那副画，中郁结，立刻扶着矮柜站起来，一把将画摘摔到地上。画轴被他摔裂，藏在里面的东西便暴来，是一张卷起来的纸条。

直到晚上才回到府里，敖迟一门便觉了不对，他问:“杨桓呢？”

府兵不见影，来回话的不过是个普通府兵。面如死灰，府兵只杨桓不见了。他见敖迟面不变，又一五一十把午的发现讲了个明白，跟他一起过来的，还有被人抬着的两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