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提起的心落回原，后背倏地被人轻轻戳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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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就好。

不能再让第二个人看到。

课间时间不，

她思绪一顿，拎了本草稿纸来。

米松趁着老师还没教室，有些好奇常敬到底写了些什么，无声无息的把信纸拿来，展开来看。用黑笔写的文字字迹清晰——

他微微敛着睑，目光聚焦她修剪成平弧的指尖上。

米松慢吞吞“哦”了声，才从桌里摸一个淡粉的文盒，拉开拉链，掏啊掏，挑仅剩的一支黑笔，有些迟疑的拿给他，小声解释：“你别介意啊，我只剩这支黑笔了。”

米松单手撑着颚，看着“吱呀吱呀”转的吊扇发呆，自动脑补吊扇脱落，速的旋转风扇叶削掉半颗脑袋的血腥场面。

好学生就是好学生，但这样是不是太乖了？

片刻后放笔，转小纸条递给后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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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松闭了闭，再次扶额。

他一手握成拳，指节抵着轻咳两声，及时收住笑意，一脸正：“我没带笔，能借支笔么？”

他忍不住牵动嘴角，原来是担心这个。

那人顿了数秒，大概是见她没什么反应，旋即又戳了一。

恰好上课铃打响。

她看了看许清让削瘦的背影，抢在别人上来八卦之前，把东西收屉里。

米松眨眨，有些无言。

瞧瞧，这是一个读书人该说的话吗？

碍于老师已经来，她没敢回。

许清让走得太快了，她都没来及说话。

许清让面不红心不的拿起铅笔，字迹潦草的写“没有”两个字。

“......”

“......”

两白皙纤细的手指压在纸张边缘，往他面前推了推。

瞥见类似两行从百度上誊抄来的土味话。

掀开其中一页，随手撕了一个角来，执笔写几个字。

许清让第一次知指甲盖上淡粉与白可以衔接得这么好看。

许清让正把折好的校服垫在桌上准备趴，桌上忽而多一张纸条。

几个女生表怪异，但也没好意思过来问什么。

许清让消失了十来分钟，一直到快上课才回来，手里多了几用透明塑料袋包好的校服，随即径直回到坐位上，接是一阵剥塑料袋的声响。

纸条只有掌大小，边沿撕裂的边边角角像是被狗啃过的一般良莠不齐，左上角还残留着一半未演算完的数学题，中间写着一行小字，字娟秀带着笔锋——“信里的容，你没看吧？”

撤掉牌，

力不大，中间隔着一层衣料，有。

许清让盯着那支白外壳

开学第一天，笔都不带一支。

米松忙不迭把桌上的书展开，再竖起来，贼似的，整颗脑袋埋在书后，半偏着，细声细气问：“嘛呀？”

米松着手里的小纸片，悄悄松了气。

米松立直起上半，背脊僵直。

许清让扶了扶鼻梁上的镜，差被她的动作逗笑。

她没敢细看，手里轻飘飘的纸像是成了一块手山芋，急忙折了两袋里。

校服上衣往上一，刚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