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很快就起来了，邓秋的肤得惊人，脑袋变得昏昏沉沉，后面到前所未有地空虚。林玟很兴奋，大着气了他，但周围的一切都朦朦胧胧的，似乎与他隔了层磨砂玻璃，只有被填满的觉是如此清晰。

他从来没有成这样，林玟每动一，他都忍不住要叫声。也就挨了不到半分钟的，邓秋就在林玟一如注。林玟自然是还没要够的，抱着他一再需索，到了后来，林玟的动作已经成了甜的折磨。

邓秋听见自己的息声在耳上发轰隆的回响，频率过快的心沉重地砸中，连窗帘隙中透的微弱亮光都很刺。

视野开始呈波纹状扭曲，鲜艳的红和蓝在前一闪而过，大脑像是被了一样完全空白。

思绪也烂成了一滩浆糊，一切都在无尽地旋转，真实和幻觉来回闪现。他的耳朵似乎一半浸泡在温里，一半正接受着嗡鸣的说话声。烈到致命的快让人呼艰难，随着每一次撞击，他的灵魂挣扎着要脱离驱壳。

最终，如同导火索烧到了尽，全上的快同时炸开，呼和心好像完全停止了，又可能是快到失去了规律，整个人冲向无法控制的刺激巅峰。

他无比痛苦地失去了意识。

3

那天晚上邓秋昏迷了十多分钟，当他再次睁开睛的时候，前短暂地黑了几秒，一烈的恶心让他立吐了来。

林玟在他旁边哭得上气不接气，拨了120却连话都说不清楚。等救护车来了，其实他已经没什么事了，但在林玟的持，还是了的吓人的价钱去医院检查。

大概是的药已经代谢掉了，检查结果显示，他的一切机能都很正常，他还是那个健健康康的邓秋。

不过想起来，邓秋还是有些后怕，心想再也不能吃那来路不明的助兴药品了。他能活多久倒无所谓，但要是把林玟一个人孤苦伶仃地留在世上，他会死不瞑目的。

第二天早上，邓秋仍然照常去上班了。林玟面试的结果还没来，现阶段还是他一个人养他们两个，辛苦一儿拿到全勤奖，能多给林玟买两条鱼吃。

昨晚才经历过那么惊心动魄的事，邓秋一天的状况都不大好，老是觉得缺氧，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跑业务本来就是费力又费神的工作，等推销到最后一家客的时候，他已经连都抬不起来了。

疲力尽地完成了今天的工作任务，已经早过了班时间。这家公司离他们租的房比较近，邓秋决定就近回家。离开写字楼之前，他去了趟洗手间，着实被镜里的自己给吓了一。

他看起来疲惫到了极，一张脸无打采地垂着，角透病恹恹的红。大概是太久没认真打量过自己了，他竟然觉得镜里的自己比印象中显老不少，怪不得公车上十五六岁大的学生都他叫叔叔了。相比之，同龄的林玟却还是那副白净灵的样，简直就像童话里的小王一样，永远年轻，永远天真忧郁。

邓秋地弯腰去，鞠了一捧泼到脸上，清凉的自来略微冲淡了他的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