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问对自己有利的问题。”

孟昔林，沉声说：“笔仙，请问您已经来了吗？”

笔尖慢悠悠地在纸面上画了一个又一个的圈，最后停留在了“可以”和“是”之间。两人俱是一惊，在他们边旁观的猴更是吓得快起来了。

“笔仙……”孟昔林再度开了，声音中带上了几分犹豫，“请问我梦里的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这一次，铅笔却没有如同他所想的，朝着“贺城”这个名字移动过去。铅芯在纸上画了一团不知所云的轨迹，最后在空白停了来。

孟昔林接着问：“那请问，他是人还是鬼？”

这个问题刚一问，他忽然到一阵目眩，前的画面像是虚焦的相机镜，开始变得模糊。肺似乎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挤压着，连气都很困难，他甩了甩，仍然无法驱散那憋闷的觉，只能痛苦地弯了腰。

“昔林，昔林！你没事吧！”杨筝的声音朦朦胧胧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快看看……笔、笔又开始动了！”

孟昔林勉地抬起了，发现手中的铅笔越动越快，接着疯狂地打起了转，在纸面上留了一个又一个诡异的大圆圈，力大得把纸张都划破了。

杨筝焦急万分地喊着：“可能是你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惹他生气了！你快换一个问问！”

“……笔、笔仙，咳……”孟昔林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吐断断续续的音节，“请问……我，还会再……梦到他么？”

“嗒、嗒。”

随着他问这个问题，鼻尖慢慢渗了一缕意，几滴砸在白纸上，染层层叠叠的鲜红，模糊了纸上的字迹。

猴声嘶力竭地咆哮着：“，老孟都鼻血了！你们还问什么啊！赶快把这尊大仙请走吧！”他想过来帮忙，又怕自己一不小心犯到这个通灵游戏的哪禁忌，只能在旁边着急。

杨筝吓得彻底慌了神，脸地煞白地呢喃：“对、对，把它请走……笔仙，笔仙，今天就到这里吧，请您离开……”

“笔仙，笔仙，请您离开……”

她将诀来来回回地念了几分钟，铅笔终于来到白纸的边缘，最后从“”那一角移了去。

杨筝如释重负地松开了手，孟昔林无力的指尖本抓不住东西，铅笔“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顺着地砖到了几米以外。她跑过去拾起铅笔，将笔用力折断了，然后又回过来，用打火机燃了那张纸。

孟昔林满满脸都是汗，靠在围栏上发呼哧呼哧的气声。他面颊上没有半血，人中还沾着一些鼻血，不过神看起来倒是缓和了一些。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问？他究竟是什么人？”他仰望着玻璃天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质问空气中的灵。

6

从白广场回去以后，孟昔林连续好几天都觉得不舒服。到了周末，他从猴那里听说了杨筝办理休学的事。

“她休学了？是突然生病了吗？”孟昔林的睛盯着掌机，连都没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