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看看！人家一个业余的，能练成这样，看看你们，丢不丢人！赶给我玩命练去！”

青瓜们一看这还得了，一个个表凝重地去玩命了。

齐烽良心，很好。

就得他先发制人，免得小兔崽们看见了起哄，自己再解释就像找补脸面了。

机智。

去经理室摸了瓶药油，齐烽良溜达回休息室，翟玉已经洗完了，正坐更衣室的凳上发呆，右边肩青了一大片，惨不忍睹。

“啧啧啧。”齐烽良把药油倒手上摊开，搓，啪地翟玉肩膀上，匀着劲儿把药油往里，一青里就泛了紫，齐烽良扯嘴角：“看着还怪吓人的，也就是你白，才有这效果。”

翟玉让他得呲牙咧嘴：“你轻儿，有仇啊。”

“谁跟谁有仇！”齐烽良叫唤，扭过脸让他看自己的嘴角：“你看你给我整的，往人脸上招呼，谁有仇？！”

“对不起，齐哥。”翟玉偏过脸：“我今天心不好。”

“你哪天心好了。”齐烽良直翻白：“你但凡过来，就没个心好的时候。”

翟玉不好意思地朝他笑了笑，一张脸冷的时候多是俊，笑起来就带了俏，男化的线条被柔和了，清丽得像个女孩。

“唉。”

齐烽良带着药油味的大手拍拍他的脸：“也就是你，我跟你说，刚刚老差一拳招呼到你脸上，生生地给刹住了。

“这么好一张脸，哥给你把鼻梁骨整歪了，你那群相好的可不得找上门削我啊。”

翟玉站起来穿衣服，自嘲地笑了笑：“什么一群……”

齐烽良从柜里掏巾和皂：“一群姑娘啊，多谈几个，不然浪费了，太可惜了，哥要是有你这资本——”

翟玉回，挑眉。

“也不至于追我媳妇追了这么久，早他妈的到手了。”齐烽良叹，摸了摸自己一张老脸：“你说哥还有啥补救的可能吗，你嫂天天嫌弃我褶多。”

“没救了，拉吧，不过据说贵的。”

翟玉掏手机，低看屏，他心里牵挂着曹老爷。他走之前坏了，说要找人修，也不知修没有，老儿一个人待家里也不知什么况。

手机上没什么消息，翟玉给老儿打了个电话，没人接。

“又不知门带手机……”

翟玉又开始回拨电话，还是没人接。

他心里倏然焦躁起来，站在更衣柜前，一遍遍地神经质地回拨。他想知老儿怎么样了，在什么，好不好……

可他隐隐知，自己想知的，是翟杨，他还在医院里，他怎么样了，他还好不好，他……他真的很想他，想听他叫声哥哥，或者别的什么……

但是翟玉不敢。

他不断地回拨电话，好像把不敢给翟杨打的电话，不敢向翟杨问的事，一遍遍地承载到这个电话里，他唯一的，敢主动问，主动关心的人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