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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杨如愿以偿地睡在了卧室的沙发床上,小白可能是讨厌他,一直没有jin来。
然而关灯还不到半个小时,他已经深深ti会到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一只饿了八百年的狼明知dao不能xiakou,还要求跟羊共处一室,。
他妈的,这狼绝逼是饿脑残了。
翟杨困在这方寸之地自我折磨,他翻来覆去地想,哪怕、哪怕不zuoai,他想贴在翟玉shen边,闻他的味dao,把手搭在他的侧腰上,或者伸jin他的衣服里,碰着他的背,gan受他shenti呼xi的节奏。最好是面对面,脸蹭着脸,贴在他的怀里,用额tougan受他温re均匀的吐息,再伸手揽住他的腰,指腹可以划过脊背中间那条浅浅的沟,抚摸两片薄薄的肩胛骨。
疯狂的渴望。
他觉得自己上辈zi就是翟玉肚zi里孕育的一个胎儿,从诞生开始便蜷缩在翟玉的shenti里,被保护,被滋养,由日到夜,从不离分,可没待到足月,意外liu失,所以这辈zi才会如此渴望翟玉的怀抱,好像那里有他全bu的氧气和营养。
七年前他被猛然撕离,刹那空白,窒息了七年,也liu浪了七年,如今才真正回到家。
好难受……
之前睡在客厅,毕竟有一门之隔,而且压抑得太深,心里还藏着一大堆事qing,反倒顾不上shenti的gan受。
如今把天戳了一个窟窿,qingseyu望铺天盖地涌xia来,把山川河海全bu烧干,人间崩塌,化作一片焦土,女娲再世都他妈补不上那个dong。
又仗着生病胆大包天地尝了几次甜tou,没探到she尖却也yun过脸颊唇ban,这真是、真是………
真是自讨苦吃。
他呼xi越来越急促,浑shen发tang地坐起来,仿佛要把布制的沙发背烙个大窟窿一样沉重地往后靠。空调开得再低有什么用,翟杨就像一把火一样尽心尽力地燃烧自己,而翟玉无动于衷,裹着薄薄的蚕丝被睡得安静而清凉。
就在那张床上,翟杨看见过他赤luo着shenti抚wei自己,拿着假阳ju在后面choucha来追寻那一dian快gan,可是没有火re弹动的、来自所厌恶的男人的、属于承受者被动的刺激,他满足不了,逐渐在床上蜷起shenti,chuan息声里几乎带着哭腔,不停地升上去再落xia来,怎么样都释放不chu——可能还有一dian细节,在那片墨se里他看不见的,比如湿run的乌黑yan睫,还有用力到发白的指尖。
翟杨又躺xia去,他yan前chu现无数个绯se的画面,他的背和沙发床的接触面越来越火re,直到烧chu一个带着纷飞灰烬的漩涡。
他就着火星和黑灰往xia坠,往xia坠,一直往xia坠,坠到一片广阔的失重虚空,化作平行宇宙里剧烈燃烧的太阳,而翟玉在数个光年之外稳定而自我地缓慢旋转。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翟玉轻轻地叹了kou气:“小兔崽zi,过来。”
翟杨睁开yan,太阳的寿命迅速走到尽tou。
他光着脚走到翟玉的床边,掀开雪白的薄被钻了jin去,贪婪地拥住翟玉微凉的shenti,翟杨似乎在这瞬间听见了烧红的铁块浸ru冷shui的嘶声,那是冷shui被tang到的惨叫,恰如翟玉此刻,似乎被翟杨tang得抖了一xia,随后散发chu白se的蒸腾烟雾来。
翟杨贴着翟玉,毫无廉耻地磨蹭他的哥哥,在他的后颈re切地印xia一个个guntang的亲吻,在他耳边呢喃:“你放我jin来睡的,你就知dao…..”
“你知dao…..”
你应该知dao我忍不住的。
他的手钻jin翟玉的睡ku里,掌心迷恋地抚摸他的腰kua,再往xia……翟玉握住他的手转过shen来,被翟杨整个地压了上去。
“哥哥——”翟杨贴着他的唇,迷恋地叫他,像个seqing狂一样抓着他的手an在自己的火reyingwu上。
“……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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