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晁像有意无意地顺势一摸他的腰，“殿，后面的这些人我来解决，您只往前去。”

艾珠缘一侧，躲开他的手，快加鞭继续追赶秦枫。

秦枫的背满了箭矢，他吐鲜血倒在地上，至死瞪大的双目仍旧写满了不甘心。

直到这一刻艾珠缘的箭筒里还剩一箭，他拿这支箭在手里把玩，像是玩腻了，就拿起弓，缓缓将箭对准了从火光中朝他奔来的卫晁。

见就要到他面前了，卫晁忽地一疼，他垂，看见一箭在他的膛上。

他形一晃，顿时摔落，嘴角渐渐溢鲜血，他看着向自己走来的艾珠缘，撑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殿，您真是好狠的心啊。”

失去意识前，他似乎听到他说：“我说过，别再让我看到你……”

天空泛着鱼肚白，寝中，艾景林守在艾珠缘床前，看着御医替艾珠缘把脉，目光焦灼，“缘儿如何？”

御医收回手，回：“陛，大殿暂无大碍，只是受了些外伤，微臣开药方每日服用就好。”

艾景林稍稍安心，就看到门外侍卫的影。他一挥手让御医退，侍卫便来，“陛，秦大人、郑大人等诸位大人想要见您，他们已在外面站了一整夜。”

“想见我？上梁不正梁歪，一群不要脸的老家伙还敢来找我。”艾景林怒极反笑，“让他们，警告他们以后休得再提此事。”

“是。”

“父王……”艾珠缘张嘴，发虚弱的声音。

“缘儿，你醒了？”艾景林连忙握住他的手，“可还有不适？要不要再唤御医来看看？”

被人扶着喂了一咙，艾珠缘摇，“不用，儿臣好很多了。父王，狩猎大会一事……”

“你已决了秦枫他们，这事就算过去了。”艾景林见艾珠缘郁郁寡，温言安抚，“秦家、郑家他们乃世家大族，基牢固，没有确凿证据证明他们确有谋逆之心，我们便不能轻举妄动。但论起此事还是他们亏损得更多，想来他们的锐气也该大打折扣了。”

艾珠缘微微，忽觉艾景林将自己的手握得更了，就听他问：“缘儿，你如实告诉父王，你为何会去狩猎大会？”

艾珠缘抿：“儿臣无意中发现秦枫他们有谋逆之心所以才……”

“缘儿。”艾景林打断他，“你那小心思能瞒得过父王？你是不是为了卫晁才去狩猎大会？”

艾珠缘沉默。

“虽然不知你和卫晁之间到底发生了何事，但卫晁为了救你负重伤，有空也去看看他吧。”艾景林拍拍他的手背，语重心地。

“是，父王。”

待艾景林走后，艾珠缘神瞬间恢复凌厉，他掀被床，抄起桌上的剑直奔门，哪还有半分受伤了的柔弱人的模样。

才拐门，艾珠缘就撞到了车井附——卫晁的前属，王的新侍卫。

因为厌恶卫晁，连带着跟卫晁有关系的车井附艾珠缘都懒得多看一，他问：“卫晁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