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悠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就着她的手咬了一，满足地，“甜。”

“桃熟了也可以看啊。”陈悠然说，“你看西游记里，去摘蟠桃的也是穿各颜的仙女，拎着篮穿行在桃树间，绿叶红果，难不好看吗？再说，我记得你说过，苗族的舞蹈很多都是表现农民耕收获之类的主题，摘果应该也算吧？”

脆利落的又从树上爬了来，从袋里掏摘来的李递给她，“尝尝甜不甜？”

陈悠然就故意挂在她上不松手，任由蓝姗拖着自己往前走，脑里却已经转到了别的方面，突发奇想，“阿树，我好像很久没看过你舞了。”

音乐结束，陈悠然还搂着蓝姗的肩没有松开，她静静地凝视着蓝姗，一时没有开说话。

“不会的。”蓝姗笑着，“你上去才会把树枝压断，我不会。”

一柔和而宁静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开。

陈悠然没说错，在桃树起舞或许很，但在绿叶满枝、果实累累的树舞蹈，同样别风味。

蓝姗收回手，自己也咬了一，“果然很甜。”

“怎么突然说这个？”蓝姗显然很意外。

陈悠然一看她这样就忍不住心，反正果园里没有人，也不会被看见，于是她迅速地向前倾，着蓝姗的肩，凑过去偷了一个吻，然后故意嘴，再次评价，“嗯，是真的甜。”

“舞要桃开的时候才好看吧？”蓝姗，“现在桃都熟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蓝姗故意不用力，笑着背了几次，都没能把她从地上背起来，于是再次嘲笑，“你看，都说你太重了，我背不起来。”

她就像是来自异世界的灵，带着无法用言语描述的灵气，一举一动似乎都能撩动人的心弦。

陈悠然呆了一，才反应过来蓝姗这是嘲笑她太重了，枝条承受不住。

“我们陈总都开了，怎么能不给看？”蓝姗推了一她挂在自己肩上的胳膊，“你先去，让我准备一。”

陈悠然虽然没有学过舞蹈，但也被蓝姗打动，慢慢开始舒展肢回应她的动作。两人心意相通，很多动作都能合得上，在蓝姗的带动，舞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的事。

“当然，最重要的是我想看。”她贴着蓝姗的脖吻了吻，“给看吗？”

不过她说什么都不敢让蓝姗再爬树了，“你不知，你在上面的时候，我心脏都快停了。那个树枝那么细，我生怕它撑不住你。”

说是准备，但其实也没什么可准备的。蓝姗挑了个比较平坦宽阔的地方站定，整理了一衣服，想了想又用手机放了音乐，才摆开姿势，翩翩起舞。

却又有无法言说的畅快。

只是天气实在得很，虽然果园里树荫密，但就这么几分钟的舞蹈来，两人还是了一层薄薄的汗。

她们换了一个浅浅的亲吻。

尤其是蓝姗还十分注意保持跟她的互动，时不时就上前拉一她的手，搭一她的肩，邀请她共舞。

“只是觉得这里的环境太好，不个舞可惜了。”陈悠然说。

或者说，只要是蓝姗的，不怎么样都好看。

她立刻丢开手里的篮，从后面扑过去挂在蓝姗上，非要让她背自己，验证自己重并不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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