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贺川嘴上说着话，手却本没停止动作，将中指弟弟里。

“哥哥你什么啊……哥哥你不要去啊……”

“闭嘴，你妈妈被你气哭了，我替他检查检查你有没有撒谎，是不是被男人日过了。”

“我没有，哥哥你相信我，我知不可以那样的，我真的没有……”小人哭着哀求。

贺川如愿以偿摸到那层，心里稍微好受些。当年舒歆着肚的贺家，他一直为不是自己破他的而后悔，现在一个几乎和他当年前一摸一样的小人落到自己手里，哪有不好好享受的理？

“乖南南，哥哥再检查检查。”

“哥哥、哥哥你要、要怎么检查啊……”

男人脱了，当着他的面动，直到完全起：“让哥哥去，看看南南的小不，还在不在，到底说没说谎。”

小人吓得大哭，往床跑，却被男人抓小一样抓回床上。地分开，一没给他时间反应，便直直，碰到时也只是稍微停顿了会儿，箍着人双，一到最。

“啊——”

男人满意地看着他后背都疼得弓起来，哭得上气不接气气。

小人快要昏死过去，放声大哭：“好疼……疼死了……妈妈……呜呜……妈妈……妈妈救我……我要找妈妈……你放开我……呜呜……我要找妈妈啊……”

男人随意动几，心疼地亲亲弟弟惨白的小脸；“南南不哭，待会儿就不疼了，待会儿就不疼了啊……哥哥疼你……”

“疼……好疼……要死了啊……”

贺川怎么安抚他都在哭，终于有些不耐烦，他怎么这么吵，有那么疼吗。

“妈妈……呜呜……妈妈……妈妈……”

“你再喊，把你妈妈吵醒，他看到你勾引哥哥，就更生气了！”

“是你我……呜呜……你我妈妈，现在还要我！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小贱人，你再敢喊，我可就不疼你了！”

小人确实又窄又，他惩罚似的往里狠狠戳了几，小人果然说不话，一味地哭。

“南南，放松……不要夹这么……”

贺川额上冒汗来，弟弟的越来越涩，稍微动动，自己都有些疼。

“乖南南，放松！”

舒歆从梦里惊醒，听见儿的哭声，推开门，刚打开灯，被这场面吓得倒在地。

小人陡然见了光，又看见妈妈来了，张到连哭声都止了，浑吓得发颤，更是痉挛发。

贺川只觉得被绞着，似乎被箍住一般，他试着想来，哪知竟退不。浑是汗，都没心思门的人。

“南南，你要夹死我吗？放松，放松。”

小人哪里还能听得去，小脸雪白，闭着睛，像是要昏死过去。

“贺川……你在什么……”舒歆捂着嘴，满脸不可思议，“你在对南南什么啊……”

男人不耐烦地拍拍小人的：“南南，放松，没事的，别怕，你妈妈不怪你，我也不怪你，你放轻松。”

“贺川！”舒歆从来没敢用这语气跟男人说话。

“我不你的儿，也要被别人了，怎么，我养你们父这么多年，还得养给别人不成？”

“他是你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