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护士的笑容，青岚觉得有疼。

—我已经不能像从前那样你。

「你去睡吧...」坐起，接过熤递来的喝了几，「昨天开始用了抗生素，今天一天都没前两天严重，应该没事的，烧了我再喊你。」

想吃，但不想被这人用不知谁教的规矩温柔对待，他冷声拒绝。

「主人，您还好吗？」熤睁开，从沙发上起赶忙跑到床边，他焦急询问也边用大手轻拍着青岚背脊。

「我问过护理人员，她们说不是胃疾病饮不大需要限制，只要吃的什麽都能吃。不过她们确实也说清淡饮比较好，真想吃油炸或重味的东西只能少量。」熤认真说明，但不打算将放到青岚盘中的取回，「所以我觉得，只吃两块应该不会太多。」

对，挚。

只是他一直後悔，如果当时再努力挽回，会不会结局完全不一样？

「没什麽好误会的，我是您的狗，关系本来就比一般朋友要再亲密些。」熤满脸认真的回覆。见咳嗽已经缓和，他转倒了杯用双手捧着恭敬呈上。

24

青岚夹起一块猪排时，熤捕捉到了他脸上掩盖不住的细微开心表，也跟着满足的跪在床边用餐。

青岚想让熤再回去睡会，可一开咳嗽便停不来。

怒气暴走，青岚大喊，「少在那里假装关心，以前我生病时你哪次不是丢我一个人？」

随着大吼，青岚咳嗽不止。

後半夜又睡了觉，青岚再醒来时怒气已经消散。看着在陪客床上缩着脚睡觉的熤，他突然觉得夜里的怒火发的有好笑。

可光只是这样，就已经惊动了熤。

他的心里揪的难受，也想抱青岚，可是他却连张开双臂的权利都没有，只能在一旁看着挚折磨着自己。

青岚只到一阵乏力，似乎连争辩的力气都没了。

青岚咙突然一阵轻咳了两声，他着气努力想压抑咳嗽。

25

因为，熤不是特别吃这个。

签字那天，看着被摆在桌上的离婚协议书及两人简单的对话，令他疲惫又伤心绝的放弃垂死挣扎及挽回。

夜，青岚又发了烧，咳嗽及烧让他睡不好整个人昏昏沉沉。半睡半醒间，他知熤一直在旁边仔细照料。

不是令青岚到难过的以前，还是狠狠伤了他的抛弃，又或者是留在他边的现在，熤都没办法用言语好好说明。

爆咳，在熤轻叩背逐渐缓和，护理人员敲门房正好看见这一幕，从测量青岚的温、血压到给药并询问今日状况，脸上都挂着明显笑意。

「而且住院餐都偏清淡，偶尔...」

「行了行了，别念叨了我都疼了！」青岚烦躁的打断了熤碎念般的解释。

「拿走，我现在不适合吃这个。」

「我明天请假陪您，您发烧时本难受的醒不过来...」

很好看。

—别闹了，岚岚这麽大个人了，生病乖乖吃药然後睡一就会痊癒，我会尽快忙完工作回来。

生病让他有虚弱，不想继续跟熤周旋去，再说他确实是很想吃，几天住院餐吃来早就腻了。

—我们已经什麽都不是了，现在只是为了想少挨鞭才献殷勤吧？

酥酥脆脆的猪排、几样小菜，还是青岚最喜、但却不大好排队的那家店，他有傻。

好不容易温度退了来，他也舒服多了，果然一睁立刻看见前夫焦急的脸，青岚苦笑。

熤赶凑上去拍了拍他的背脊，除了歉，他不知该怎麽解释。

熤说要起请假，让青岚想起有次也是发烧，那天难受到撒着央求丈夫陪伴，可他却连柔声轻哄都不愿意，气中还带不耐烦。

从病房窗透的冬日晨光照耀在熤的脸上，十年，这人的相没什麽变，只从大学时的青涩变成现在的成熟。

不是离婚前或是离婚之後，他从没停止过他。

骂着熤究竟想要什麽，可他也不知这样要求前夫自己的狗是图什麽。

「你让人家误会了...」

「主动提离婚的是你，现在又在这里演什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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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为什麽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