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一皆在有序地筹备着，急不得也不得。

礼尚书愣了一瞬，心如今国师的位置还空着，又有谁能来行那祭天之礼。

厉青凝淡声了一个名字，礼尚书恍然大悟，连忙低应声。

元正殿里一阵欷歔，却无一人有异议。

她抬起一双凤，朝天穹望去，面沉着如，似在等着谁。

骤然间，那白茫茫的天际上一红影掠过，一人扶风而来，如鹊羽般悄然落地。

她：“祭天照常，不必移至天师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新帝即位当日，群臣站在元正殿外，乐师们揽着金石丝竹站在一旁，可却连半乐声也未传来。

厉青凝角微微勾起了一些，笑意淡至无迹可寻。

如今依旧觉得不合规矩，这般行事，定会引起天怒不可。

谁也不知来的人会是谁，也不知这祭天之礼究竟会如何。

而那红绸，也从门铺到了元正殿。

有人压低了声音问：“这是谁？”

那礼尚书：“臣原本以为，殿若是要迟几日才能回，那便正月后再行殡。”

都城的雪早就停了，只是天还着，天穹一片苍白，看不见云的廓，更见不着天晷。

“正月太晚了些。”厉青凝蹙起眉。

众人齐聚在元正殿前，不免担忧起来，也不知这祭天一礼由谁来施。

众人接耳议论纷纷，在得知祭天礼不在天师台中行后，颇觉得不合规矩。

礼尚书将双手叠着举过，又：“一切已准备妥当，只等殿开。”

忽有朝臣问及继位一事，厉青凝只：“一切依先帝遗诏。”

那雕着盘龙与卧虎的皇座依旧是空着人，只有个太监孤零零地在边上站着。

在朝会散后，厉青凝将礼尚书留了。

她问：“殡的日可有定？”

东洲不可一日无主，皇座上是时候该坐人了，不应再空着，也不能再空着了。

礼尚书连忙又：“所幸殿早早归来，腊月二十六恰宜将先帝的梓送皇陵，正好在大典之后。”

“你竟不知她是谁，是她诛杀了前国师！”

萧瑟如刀的冬风从门横刮而过，扫起了萧萧落叶，呼啸着往元正殿去。

又人压低了声音：“你可知为何四万兵破得了那易守难攻的凤咸城？”

厉青凝微微颔首，忽然觉得讽刺至极。

周遭静得很，群臣皆压低了声音说话，那低语声被风鸣遮了去。

厉载誉早早就为自己修建了皇陵，没想到这一死，也能早早住去了。

厉青凝站在元正殿外，仍是一袭玄衣，不同的是，那玄衣的衣襟用金丝绣了日月星辰，衣袂上的夜合换成了盘龙与伏虎。

他垂了手，又：“只是，如今天师台仍在修葺，而祭天之礼又无人可施……”

“因为……”答话的人缓缓：“那人也随军前去

厉载誉的梓已在殡停了太久，照日，也该皇陵了。

应将其贬为庶民，凌迟死。”

厉青凝微微颔首，“那便择腊月二十六。”

国丧当，即便是新帝即位也不得奏乐。

那礼尚书低：“先皇的梓已奉移殡，皇陵一切妥当。”

百官怔愣，却见新帝站在殿门前动也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