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且听我慢慢来。”郭老缓缓。

“跟着这灵气走，带你见一个人，活的。”那灵气中传声音。

郭老叹了一声：“不合不相为谋。”

“这名册上被划去的名字，可都是自己走的。”厉青凝蹙眉。

“救我，救我，救救我！”泊云惊恐地望着崖边站着的人，掌心已全是汗，一条手臂骨都要被拉断了，攀在山石上的五指，已撑不住地缓缓往。

红衣人墨发飞扬，问：“你想活吗。”

他顿了一，又缓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而王爷，却并非良主，故而那些谋士和兵，不少离开了凤咸城。”

郭老这一讲，便讲到了夜，将旧事几乎都提尽了。

厉青凝淡淡：“莫非，在许久之前，你们就发觉他有所图谋了。”

冷不防，一片枯叶落在了那桌上，枯叶是从屋外而来的。

郭老又将名册上余的人提了个遍，大致能将余人的和先前的住说来。

郭老这才未再往讲，“殿该回了。”

等到一气劲兜袭来，灵海倏然枯竭，最后绞痛到仿若被撕裂。

郭老双手握在一起，哽咽了一才：“不，只是王爷太好胜了，也太急功近利。”

人竟未将她打落山。

“有些是走了，而有些个，却是被害死了。”郭老哽咽。

果不其然，凤咸王许久之前就收了妥那国的东西，那时小国犯，妥那国悄悄命人给凤咸王送去数匹快，而凤咸王收了。

“想，想！”泊云立即。

齐明甚是无奈，只好站起将那枯叶拈起，在拿起的一瞬，他才发觉叶里藏了灵气。

她回朝那一光望去，蹙眉布了一个阵，将那光藏了起来。

他才察觉，他所遇见的，定是从枉死地狱里爬来的恶鬼。

鲜钰皓臂一抬，那攀在山石上的人陡然落，那喊叫声回不止。

“是、是……”泊云吞咽了一，死抠在山石上的五指已至边沿了，他才：“是山灵！”

而都城之中，厉青凝本想拿了名册便走了，可在翻开名册之后，却发现有数个名字竟被划去了。

厉青凝将名册合了起来，“时候不早了。”

“那你便说，国师让你守着的，究竟是什么。”鲜钰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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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灵海，又没有了灵气，他又怎活得来。

他一直盼着能破境，盼着能再多活数百年，现却连多活半刻都是奢想。

他摆手，想挥一风将那枯叶给扇落，不料那枯叶似是黏在了桌上一般。

这一只手定会无力，若是没了气力，定会跌渊，他必死无疑！

“此话怎讲。”厉青凝神清冷，淡声问。

远在风岛上，齐明正坐在前厅，望着那原本摆着玉牌，而现却空空如也的木桌神。

那朝泊云的双手袭去的灵气却未被收回，似是随他一起去了。

那枯叶忽然化作了灰，只剩一缕灵气浮在空中。

在问及时，才知不止一人同郭老这般，不再跟随凤咸王。

他这才想到，在一星广场上吐鲜血的，不正是停火的六姑娘么，那女童瘦弱又懵懂，又怎会是现在这副模样。

齐明愣了一瞬，这声音不就是他那小徒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