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唯先停脚步，微微侧目。

“你又要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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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的行吗？”他转问秦铮。

两人的姿势亲昵又别扭，好不容易喝了小半瓶，邢唯先拧好盖，放平病床，让他重新躺好。

※

秦铮，他快渴死了。

“他想不起来这两年的事……难不好吗？”

邢唯先立即站起来，在病房里找杯。

金熠正好过去办事，见他要走，一手拦了来。

邢唯先“嗯”了一，拍了拍金熠的肩，继续往外走。

第二天一早，他在公司里逛了一圈，布置完事就要往医院里赶。

邢唯先坐在秦铮旁边，拧开瓶，一小一小的喂他喝。

“是病人。”邢唯先接话，“有护士和护工在，你哪里觉得不舒服，想吃什么，想什么……任何事都打铃跟他们说。”

打完吊针，护士小推着小车走了。邢唯先在床边刚坐，就看见秦铮了裂嘴，的跟他说：“我想喝。”

尽是医院里最好的病房，但这里毕竟不是豪华宾馆。邢唯先翻箱倒柜，只找到了一叠一次杯。他拿着杯，对放在柜上的壶犹豫了半天，打开看了一，又盖上了盖。

“别动。”

邢唯先放手里的杯，拿了一瓶矿泉过去。走到床边，他摁钮，升了床，让秦铮半坐起来。

“好，”秦铮朝他笑，“上班的待遇还真好！我自己待着没问题，你去忙你的事吧！”

秦铮抬起正在吊针的手，想接过矿泉瓶，却被他轻轻摁。

邢唯先，还挂着明显的黑圈。

“秦铮这个病，我也跟医生聊了，目前基本确诊是因为肺严重染引起的后遗症。这没有什么特效药，医生会给他用一些营养神经的药和丙免疫球白。但治疗效果说不定，即使治好了也有可能反复。”

邢唯先在医院待了很久，秦铮睡了又醒，再三跟他保证自己没什么不舒服。看再待去要在医院过夜了，邢唯先才不得不走了。

秦铮抬起自己的双手，左看看，右看看，到是针、绷带和。

“怎么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废人？”

金熠叹了气。

“邢唯先！”金熠追着他走了几步，“医生不太想跟你聊，我说的这些你听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