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一堆病危通知要签。”

医生一脸不。

“还有，去庙里拜拜吧！”

※

医院并不是慈善机构，有钱的人和没钱的人，能得到的治疗不一样，有时候，就是生与死的差别。

医院又是个极为公平的地方，在病痛和死亡面前，金钱再多、地位再，都不能挽回注定要逝去的生命。

医生代完病就离开了，临走前告诉他们无需留在这里，回去等通知即可。

邢唯先在ICU外面的椅上坐，半都没有想走的意思。

“你们回去吧，”他跟金熠和Eric说，“我再待会儿。”

金熠挠了挠，跟Eric低声代了几句，让他先走了。

ICU外面的时间，一分一秒，都逝的极为缓慢。

金熠和邢唯先两个人坐在外面的椅上，无言以对。

邢唯先在闭目养神，金熠一直在看手表，好不容易挨到早上七，他开始联系医疗系统的熟人。

回音来得很快，没多久就联系上了医院的院，接着又是重症救护科室的主任。金熠去走廊里打了几个电话之后，回来在邢唯先边坐。

“招呼已经打过了，主任也跟当班医生关照过了，说是重要病人。我们送的地方是对的，这里照顾他的已经是全国最平的团队了，主任看了病例，说秦铮的治疗方案没什么难度，接去只能看他自己的免疫力了。”

邢唯先听了，也不吭声，不知在想什么。

金熠在心里叹了气，默默坐在旁边，刷起了手机。

天亮后没过多久，微博上的消息铺天盖地的传了开来。

公司和Intention团队的微博面排着齐刷刷的“jysl（金熠死了）”，还有问为什么不是金熠事？金熠看了只得苦笑。

现在这个况，公司能有回应什么？只能装死等度过去再说。

倒是现场视频，他把度条拉前拉后，仔细看了好几次。

“老邢，这到底怎么回事？”

收到消息的时候他也没多想，这会儿仔细看视频，特别是事前的几个特写镜，他觉得秦铮的神不太对劲。

“他怎么会从那个角度踏空的？”金熠觉得不可思议，“动作也变了。”

邢唯先怔怔地看着医院的走廊，半晌也不回话。

“算了，事都发生了，这会儿追究原因也没用，”金熠见他不说话，只当他心不好，“我叫早饭吧，你想吃……”

“他是自杀。”邢唯先忽然打断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