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妈妈的嘛，是男人就站起来！

直升机距离大楼还要几分钟，伊恩清清嗓，掐着嗓变换声调冲着大楼的方向大喊:“小卷！”

“伊恩”到嘴边的超人一愣，他艰难地转四寻找声音的位置，是幻听了吗？超人抱着微弱的希望，竖起耳朵仔细分辨着，试图从嘈杂的声音里找到那久违的熟悉音节。

“小卷，我没事，莱克斯·卢瑟骗你的，快说你不打了。”伊恩语气急促。

超人睛一亮，脸上尽是不可置信。

“我上就到，五分钟！”

大的惊喜席卷超人，他神越来越炽，还带着纯粹的喜悦，像个孩似的冲着半空声喊:“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你听是不是有直升机靠近的声音。”

超人集中注意力，几乎立刻分辨来。

“记住我是……妈妈。”伊恩看了一心无旁骛专心驾驶的飞行员，提醒超人一会儿别喊馅了。人果然不能作死，最后都会报应在自己上，伊恩扯了扯上的裙装，想到待会儿要直面两个崽，略羞耻。

蝙蝠侠被超人一连串的变化得有些懵，这家伙不知突然从哪里来得力气，一把挣脱钳制，几乎瞬间从地上蹦起来，一好几米远。

“不打了，不打了，我不打了。”超人远远靠墙站着，冲着蝙蝠侠直摆手，脑袋不住地四转着，看样想要第一时间找到伊恩。

“现在由不得你，不打也得打。”蝙蝠侠近。

“我不是故意要杀你，真的，我以为莱克斯·卢瑟抓了我的……”想起刚才的代，超人一时哽住，艰难转换措辞，“我妈妈。他说只有杀了你才能救我妈妈。”

“莱克斯·卢瑟？”

蝙蝠侠目光一沉，难小丑和莱克斯·卢瑟故意联合起来，让他们二人两败俱伤？无论哪一个不幸死了，另一个也会成为众矢之的，付惨痛的代价，简直是一箭双雕。

可是，可是，他不敢，也不能拿伊恩冒险！当年没有能力的他睁睁看着一个伊恩惨死在前，现在有了能力的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另一个伊恩有任何危险。

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蝙蝠侠才明白现在的这个伊恩对他的意义究竟有多大！背地里对他的默默支持，在小丑底死里逃生却努力瞒着他，只是不想让他担心，大概是老天仁慈，特意赐这样一个人，只是为了救赎他。所以，伊恩不可以有一丝一毫的危险，哪怕他不得不染上鲜血。

但是刚才，超人似乎也提到了伊恩，只是为什么这会儿又说是妈妈被威胁？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你先告诉你刚才说的伊恩是谁？”蝙蝠侠将超人抵在墙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