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何永怡却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听到人来报，说是大殿要过来寻他，此刻已经到门了。

“是是是，那我哪敢抢，必须是我大哥啊对不对！”言雨澜忍不住也回了一阿弯，逗她，“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变成我大嫂啊！”

言怀瑾这次过来却是因为来年闱的事要和为礼尚书的何永怡商议，他如今担着国监的差事，国监祭酒想着既然何永怡是他亲舅舅，那叫他来岂不是正好？言怀瑾倒是无可无不可，虽然没什么想与何家继续结的，倒也没有恨到不可登门的地步。

“嘿嘿，想知啊？你自己去问他啊！”言雨澜眯着睛狡黠地笑了笑，丢这么一句也不等阿弯反应过来，“嗖”地一就离开了。

这么一折腾就是个把时辰，等人又都走光，言怀瑾才扯了扯嘴角说：“何大人何须这般遮遮掩掩地大动戈，直接挑了人来自荐枕席岂不是要快得多？”

满腹狐疑的何永怡直到在书房外见到了迎面走过来的言怀瑾，还觉得自己在梦。

这太怕是打西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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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你永远都是第一位的，别人都越不过你去！”

直气得阿弯冲着她的背影挥拳，却又无法。

其中有那么一两个到了适婚年龄的姑娘家，被何永怡单独拎来多说了几句，言怀瑾也没言语，始终神冷淡地听着他说，给小辈们就当是知了。

阿弯闻言停了动作，问：“那公怎么说的？”

不多时，陆陆续续来了七八个十几岁的少年少女，听何永怡的介绍都是族中同辈的侄，过来一个个给言怀瑾见礼。

*

言怀瑾还是那般淡淡的，公事公办地说完，也就没话说了。

言雨澜早就经百战，立刻捷地避开，还不忘接着说：“你不知，最近朝上想叫我大哥娶妻的可多了，还说幼有序，大哥都还没选妃呢，哪里能得到陛，想要叫大哥这回也挑一个呢！”

要商议的事也不难，不过就是闱的主考官和验考官的名单以及需要国监借的夫名单，再加上会试时一些常规的事项确认，何永怡一桩桩地应了，态度比之上回相见要亲近和煦许多。

他还在琢磨这会儿是什么时辰呢，就见何永怡笑笑地说：“殿久不在京中，家里的亲戚都要不认得了，不如就趁这回见一见吧。”

何永怡的心就完全不同了，他本就琢磨着要找个机会和言怀瑾重修旧好，如今机会送上门，岂有不抓住的理，连忙一迭声地叫人端茶送伺候好了。

何永怡没想到他会说得这般直白，脸上也是红一阵白一阵，：“殿莫要这般说，我还不是为了殿，想当初那位将殿害得那么惨，如今既然回来了又岂有不作妖的理？这一

言怀瑾闻言皱了皱眉，还不待他拒绝，何永怡就赶吩咐人去把自家儿女儿叫过来。

阿弯被她逗笑了，伸手她的脸，：“你胡说八什么呢！在我心里你可不是第一位的。”

这话阿弯怎么答得，拿着药杵就想敲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