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林法医有没有留意到，你好像很喜往我边凑，并且问我一些超同事范围外的问题。”

她说话的时候面向天台，林厌比她矮一，宋余杭略低就能看见她细的后颈，那浅淡的香变得馥郁。

两个人角都着笑，看上去无比和谐，却又暗藏了那么几分不可明说的杀机。

上次刑侦队来的时候已经详细搜寻过了，门锁完好无损，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第二个人的脚印，所有指纹足印都属于死者，自杀的可能极大。

失重袭来，断裂的栏杆从六楼跌得粉碎，发了咣当的响。

而在尸检中，虽然遗残缺不全，但她还是想办法测了血药度，检验结果显示没有任何服药的迹象。

林厌脸变了。

她不着痕迹松开放在她腰上的手，往后退了半步，把视线拉回来。

她一路沿着楼梯往上走, 一无所获，没有发现跟着她的人也没有发现有用的线索，她不由得想难刚刚那只是自己的错觉，还是说跟着她的人是宋余杭？

“5月是不是一直在雨？”

似被一光醒。

宋余杭说她对她特殊，她又何尝不是对自己特别好奇呢。

林厌回过来，两个人还保持着这个姿势站着，她似想到了什么，微微有些激动。

如果是，是怎么控的，是那个让她怀的人授意的吗？

于是坦迎上她的目光, 学着林厌的样角浮起一丝调笑。

“对，没错，太了，我本不想走那么靠前，我是迫不得已……今天天气不错都这么，那要是雨的话只会更……”

她轻轻把手放上了她的肩, 俯来：“林法医是聪明人, 不要玩火自焚。”

那有没有可能是人为控她走向这里呢？

宋余杭上前一步，居临看着她：“不过, 你既然这么问了, 那我就正式地回答你一，我不检举你仅仅只是因为没有任何能明确指向你的证据，同样的亏我吃过一次就够了。”

她一脚踩上去就觉得有些不对，收脚已经来不及了，手里唯一的着力是那截生锈的铁栏杆，在掌心发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宋余杭瞳孔微微一缩，手已经被人拨开了，林厌转离去，背影消失在黄昏的光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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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厌伸手指向那栏杆：“年久失修，别说成年人了，就连孩的重量估计都承受不起，她有可能不是自杀，而是失足跌落。”

“可是在这个地方无论是痕检还是证门来回搜寻了好几遍也没有发现第二个人的踪迹，只发现了一封遗

林厌微微一哂，推开了天台的门。

宋余杭了：“你是说……”

林厌一边想着，一边走向了天台边缘，半截断裂的栏杆在风中摇晃着，她伸手去摸，想要把那截生锈的铁栏杆拉回来仔细看看，未料过雨的天台边缘满了青苔，难耐。

宋余杭也微微有些气：“你疯了？站那么靠前也想要寻死？”

千斤，把问题又抛给别人。

林厌微微偏过看她, 细的颈又暴在她的底了。

林厌惊魂未定，被人拦腰一把拽了回来，惯原因两个人退后几步，林厌彻底撞她怀里。

“是吗, 这火究竟焚了谁，不到最后一刻，又有谁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