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景行赶拒绝：“不用不用，你去忙你的吧。”

林厌懒懒：“会人啊。”

挂了电话的季景行脸上明显有一丝失落，小唯坐在她边的椅上咬着冰，一脸天真：“妈妈，姑姑不来吗？”

“你去什么去，听我的，不许去，躺休息。”宋余杭一把又把人了回去，替她拉好被，顺手把手掌盖上她的额，然后心里一松。

案发现场尸的惨状当然不可能给她看, 刑警拍来的是女孩上穿的衣服碎片和鞋。

“晚安。”

她这么说，多半是忙不完的。

宋余杭微微一笑：“好，改天补偿你们，请小唯吃大餐。”

她想了想还是加上了四个字：“注意安全。”

宋余杭面不改，从档案袋里拿了照片：“看看这是您女儿吗？”

“来，小唯，挽着妈妈，我们去吃披萨。”

虽然只是安之语，但林厌还是心里一松，拽着她的手失了力，被人轻轻地放平躺在了床上。

“哟, 女领导，有什么吩咐吗？”

“姓宋, 叫我宋警官就好。”一走近她边一铺天盖地的脚臭味，怪不得其他人都不愿意过来。

“宋队, 那就是死者家属。”宋余杭急匆匆赶回来，甫一踏办公室，方辛就拿文件夹掩着鼻俯贴了过来在她耳边。

第29章 遗憾

“是, 是, 不

季景行回过来了她柔的发：“姑姑有事过不来呢，不过她说了，改天请小唯吃大餐。”

小孩中一亮，大餐两个字明显冲淡了对姑姑的想念。

有新线索了，我得过去一趟，你和小唯去吃吧，要是吃完我也忙完了的话，我去接你们回家。”

宋余杭把台灯扭到一个合适的亮度，轻手轻脚离去，替她阖上了门。

宋余杭走过去在她对面坐, 女人刚想发火她挡着电视了，见着她肩上的两横杠, 知这是个大官，遂又喜笑颜开来。

“好不容易退烧，听医生的，再躺两天。”

宋余杭替她轻轻拍着背顺气，从后看就像是她环抱住了她一样。

总算是退烧了。

“放心，你在这安心地躺两天，说不定两天之后我就破案了。”

只见一个五大三的中年妇女坐在椅上脱了鞋抠脚搓泥, 还不时从脚底板上撕些死，一只手放在桌上从碟里抓了一大把瓜嗑着，手边放着一杯茶, 摇晃脑看着墙上的电视。

“两天，我哪能躺……咳咳……”她话说的急就难免咳嗽起来，难受地俯了。

她知姑姑从不骗人，说带她去吃大餐就一定会带她去吃大餐，区别就是今天见和过几天见的区别罢了。

季景行笑笑，拎起放在椅上的大大小小的购袋，明显有些沉，她双手拎着，微微一晃，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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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宋余杭再走来的时候，神明显有几分焦急，她也没坐而是站在床边：“我得走了。”

林厌拽住她的袖：“有……有展的话……告诉我……”

“呸呸。”女人把瓜壳吐在地上，抠完脚的手从她手里把照片接了过来。

“什么有的没的，尸源找到了，我得过去一趟。”

一听是案，林厌也神了，准备掀被床：“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