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也会很痛苦吧。

而独自一人留在这个世界的一红呢？

到时候，两人之间就可以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也不会因此而产生隔阂。

顾慎言不可能抛开所有的顾虑，只考虑问题。

听顾慎言的话外之意，无面上不禁了一抹微笑，他默默的举起茶杯敬向顾慎言，顾慎言也默契的端起茶杯回敬，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或许分开的时间久了，一红就会逐渐淡忘了这份刚萌芽的，会喜上另一个人。

如果接受了这份，放任自己也上一红，那等到那个时候，他又该如何面对呢？

他无疑是顾慎言会喜和欣赏的那类型，若非如此，顾慎言当初也不会把他留在自己边，还那样尽心尽力的为他谋划未来。

因为他能看得来，一红是真心实意的喜他，而且是不求回报的那。

毕竟这东西，有的是一见钟，也有的是细。

以此前的经历来推断，顾慎言有理由相信，自己能够在这个世界停留的时间，恐怕也不会太久。

这与其说是向诸葛神侯表态，倒不如说是在向朝廷表态。

所以当天午，他就带着一红购置好了匹和粮，只在客栈休整了一晚，等第二天清晨，与无和追命过别后，便不停蹄的踏上了归途。

所以他不能接受这份。

但顾慎言却很难忽视他的存在。

就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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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红仍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有些时候，若是顾慎言不主动挑起话，他就会一直保持沉默。

他一定会舍不得，一定会放不。

察觉一红的心意后，顾慎言时常会不由自主的关注对方，久而久之，一些往常很容易被忽略过去的细微末节，就浮了面。

至于别问题，从来没有谈过恋，无论是对男人还是对女人都没有心动过的顾慎言，就只能暂时忽略这一了。

第78章

抛开最后一条不提，一红完全符合前面所有的标准。

可他又不忍心拒绝一红——说他是心也好，逃避也罢，但至少在现阶段，顾慎言确实没有办法把拒绝的话说。

一红的目光总是注视着他，一红会因为他不经意间亲近的举动而暗自脸红，一红会担心他吃不好住不好，一红会在宿荒野时半夜里悄悄将自己的毯盖在他上……

……以及别是女。

有这份欣赏的基础在，想要把友升华为，似乎并不是一件难事。

陆小凤之前曾问过他，喜什么样的人，他的回答虽然有几分玩笑意味，但也不全是假。

这也就意味着，他和朝廷之间的友好关系，还会继续持续去。

当然了，要是运气不好，当晚没有碰到能歇脚的地方，就免不得要宿荒野。

他不能那么不负责任的许诺给另一个人，自己本就没有办法保证的未来。

顾慎言没有打算在此地多停留。

如果抛开其他顾虑，只单纯的考虑自己是否能接受一红，答案无疑是肯定的。

但现实却并非如此。

年轻的时候，顾慎言也曾有过对的向往和憧憬，而他的择偶标准，也确实是对陆小凤说过的那几条——对待专一，和自己有共同的好，两个人能相得来。

顾慎言想，反正要不了多久，等他闭关来以后，一红就会离开江南，到神侯府任职。

或许是十年，又或许是二十年，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穿越到另一个世界。

顾慎言承认，自己心里多少是有些的。

顾慎言并不是一个铁石心的人，面对这样一份真挚的，他偶尔也会心生动摇。

一红还是他的人，但以后却会为朝廷办事。

他们一路沿着官前行，日而行，日落而息，若是途径城镇，就会停来休整一番，顺便补充一些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