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慎言立撇清：“跟我没关系，她会变成这副模样，应该是走火，受某功法反噬所导致。”

“这这这、这该不会就是石观音吧？”

通常来说，像曲无容这样背景不够清白的武林中人，即便是了公门，也没有太好的路，只能从密探或者暗卫起，又苦又累不说，还无法轻易脱。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一红那样幸运，有顾老板在背后谋划策，叫朝廷都不得不为之破例，既能享受公家待遇，还能保持自由之。

表示自己真的没有尸的打算，只是不想用手去碰石观音的尸而已。

“那就把她的尸留在这儿。”一红闻言便：“让曲无容自己来拿。”

脸上顿时了惊恐万分的表。

“我若当真固执，就不会投靠朝廷了。”

顾慎言看着他拿剑在石观音上划来划去，就很怀疑他是想趁机毁尸愤。

但曲无容决心已定，丝毫没有动摇。

陆小凤立面狐疑之。

除了投靠朝廷之外，曲无容实在想不还有其他的选择，因为她除了武功还算拿得手之外，别无他。

顾慎言半信半疑的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再次叮嘱：“曲姑娘通达理，你要真有什么想法，可以等她过来之后商量着来。”

收尾的工作要比众人预料中的更简单，有曲无容帮忙，他们很快便将山谷中的罂粟尽数销毁，石观音的那些弟们除了少分因罪孽重，被追命冷血和铁手决之外，余的大都愿意弃暗投明。

柳烟飞：“……好。”

于是小声叮嘱：“她的脑袋已经被曲姑娘给预定了，你悠着……”

顾慎言迟疑：“我答应过曲姑娘，要把石观音的尸给她……”

：“这得打得有多激烈，才能把房给拆成这样啊，可惜还是来晚了一步，没能亲看到顾老弟大展手——”

曲无容就是第一个带表率的。

她的心已经倦了，不想再四漂泊浪，只想找个地方安稳的度过余生。

放仇恨之后，她只觉得空虚和茫然，活着好像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可别为了一尸闹讧。

曲无容看着前这片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山谷，语气有些沧桑：“即便离开了这里，我又能到哪里去呢？”

“追命他们已将谷中弟尽数拿，正在山谷中央等待汇合。”一红状似无意的挡到了两人中间，低声：“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从私心来说，他并不是很赞成曲无容的决定。

柳烟飞正在检查石观音的尸，也不抬的附和：“我可以留来守着这里，你们安心去跟其他人汇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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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貌尽毁，举目无亲……无家可归。

叫追命忍不住叹：“你果然像柳夫人描述的那样，固执起来谁都劝解不了。”

如果不小心知了什么不该知的秘密，为了不被灭，就只能一辈为朝廷卖命。

可石观音现在这副模样，真要带到人前去，怕不是得吓懵一群人。

“嘶。”陆小凤倒了一凉气，颤声：“那什么，顾老弟你、你究竟是怎么到的？”

他还没慨完，就看到了顾慎言，以及顾慎言脚边的那尸。

可人活着，衣住行都离不开钱，她总要想办法养活自己。

柳烟飞……柳烟飞默默地把剑收了回去。

追命惊讶过后忍不住询问她缘由。

“我会禀报神侯，尽快给你一个答复。”追命叹了气，无奈：“但你要知，这件事一旦定，就没有再反悔的余地了。”

顾慎言目光心虚的飘忽了一瞬。

追命对曲无容心存激，因为曲无容这段时间以来确实给他们提供了不少帮助，所以忍不住多劝了两句。

顾慎言默默。

分人甚至还主动投诚，表示愿意为朝廷效力，罪立功。

虽然石观音会走火看起来貌似是因为被他那一剑毁了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