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问一句……你认真的么？

杀心太重，容易走上邪路，戾气太重，容易走火。

他对剑术是真心喜，也希望自己可以在剑上走得更远——尤其是在看过顾慎言与薛衣人的那场比试之后。

“比如说或者大厨。”

用剑之人可以有杀气，却不可有杀心，更不能有戾气。

“有人说，剑是凶，剑术是杀人的伎俩。”

也是薛笑人教他学会了用剑。

江湖上一的剑客有很多，但化境的剑客却屈指可数。

嗯，大丈夫就是要能屈能伸。

因为从一到化境，中间隔着的不单单只是力的修为和招数的弱，心境不到位，剑法的境界便永远无法更一步。

注意到他称呼自己前短暂的停顿，顾慎言挑了挑眉，打趣：“你若是叫不习惯老板，也可以换成其他称呼。”

但陆小凤知，薛衣人只是在借这方式向自己表达谢意。

顾慎言眨了眨睛，表看起来十分正经。

一红：“？？”

尤其是对于像薛衣人这，一辈光明磊落，不喜亏欠别人的人而言。

薛衣人坦然：“我年轻的时候，练的也是杀人的剑法，还曾因为杀过的人太多，得了个‘血衣人’的名号。”

他无法认同和接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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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把脸上的表给收好？”

恐怕没有任何一名剑客，能在看过这样的比试过后还无动于衷，不心生向往。

“不错。”顾慎言略一颔首，意味：“想要练好剑法，须得先修心境。”

看着抱着酒坛笑得都眯成了一条线的陆小凤，顾慎言面无表：“还有，不许在车厢里边儿喝酒。”

一红有些无措。

剑术也不该是杀人的伎俩。

陆小凤当然不会拒绝这样一份‘谢礼’。

车里堆着好几坛酒，这酒是薛衣人赠予陆小凤的。

他说自己平日里并不饮酒，山庄里那么多的藏酒留着也只是摆设，还不如送给酒之人，省得浪费。

薛衣人叹了气，语重心：“笑人的剑法已经走上了偏路，戾气太重，他教给你的剑法想必也是如此——可你要知，这样的剑法反倒会束缚你日后在剑上的成就。”

被勾的酒瘾发作，正打算拆开一坛酒畅饮一番的陆小凤：“……那我去喝。”

随后站起来，向薛衣人和顾慎言各鞠了一躬。

顾慎言的剑当然也可以用来杀人，但是他的剑法本，却没有丝毫杀意，只有纯粹的，不掺杂丝毫杂念的剑意。

“多谢前辈和……老板的提。”

一红顿时哑然。

他是个无父无母，无家可归的孤儿，四五岁时便被薛笑人带回了组织，是薛笑人给了他一饭吃，让他不至于饿死或者沦落成乞丐。

陆小凤麻溜的抱着酒坛钻了车厢，坐到了车夫旁边，然后回冲一红发邀请：“红兄你也一块儿来呀？”

薛衣人笑了笑，抬手一指顾慎言：“可是你也看过顾小兄弟的剑法。”

“这样的剑法，方才是上上乘。”

第26章

“后来等到了中年时，我才发现，剑法本就只是剑法，所谓杀人的剑法，不过是因为握剑之人想要杀人，才会变成杀人的剑法。”

因为他知，人这东西，有时候也是一负累。

一红目光闪烁，若有所思。

剑非凶，只是利。

作为一个钱从不手的隐形富豪，顾慎言租赁的车自然十分宽敞，车儿板上甭说只是坐两个人了，四五人也不嫌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