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陌岚缩在被褥里，宋则单膝跪在床边，探手去握住了乔陌岚的手，“睡吧。”

“你恨我吗？”

宋则温声回：“岚岚，你没有错什么。别再让你的意识影响零。”

“没有人能替代大哥，包括我。”

他似乎提前知了乔陌岚要什么，掌心中的手他握过许多次，光细腻温，可他的岚岚宝贝却那么执拗。

“岚岚，别傻事，好不好？”

乔陌岚把自己蒙在被里，像一只不愿面对现实的小兽，宋钊的离开完全打了他的思绪，连同宋则在他都不知该如何理。

对方这一年里变了许多，愈发有了宋钊事的模样，不再任，不再发疯，对他也努力保持着距离，除非他要求。

若是过去乔陌岚应该庆宋则终于不再像只疯狗般撕咬他，可如今宋则越是成熟肖似宋钊，乔陌岚看着他只觉得难过，他会自我折磨地想，对方的改变是因为宋钊死了。

他觉得宋钊宋则对自己残忍不可理喻，那他呢？他杀过宋则一次，他让对方失去了唯一的亲人。

他给宋钊的最后一句话是“不原谅。”

“如果你不恨我，为什么不碰我？”这问题是在轻贱自己，乔陌岚知，但他忍不住钻角尖。

宋则在黑暗中沉默，大的影仿佛宋钊，良久后他才缓缓答：“我不能。”

“嫂，我把你送回大哥边时……”

“我是卑鄙自私，趁人之危过许多次，但这一次，我不能。”

“我说过永远不会恨你，哥哥也不会让我怪你。”

“你是我们最的人。”

乔陌岚说：“我明日要去帝星。”

“嗯？”

“我要去沙漏虫巢。”

宋则容骤变，“岚岚！”

“为什么你不敢去问一问？你比我更清楚虫巢不是吗？如果他们存有宋钊的意识复刻……”

“岚岚！”宋则打断他，“那不一样，我肯定虫巢没有，就算有，你想什么？给零用吗？”

“看他越来越像大哥已经不够了是吗？！”

宋则握得乔陌岚的手发疼，男人语气中满是隐忍的痛苦。

“你别再折磨自己了，乔陌岚，不那天发生的意外最后走的人是大哥还是我，我们都不想看你这样，你到底要我调多少遍？！有没有你虫族都是要找大哥的。”

“岚岚，也别再我了，好吗？”

乔陌岚怎么会不明白，他太明白了，这只是个意外，星海中每天都在上演无数的意外，死一个人又算什么稀奇的大事吗？